“应该是。”
“听着就是很厉害的机关,来闯这处温泉桩子的人应该不少。”
卢青越道:“我从陇西出来时,听人说,李六公子离家时,一怒之下,将他布置的所有机关暗器,全部拆除了,否则我前往陇西,闯进李家主宅,兴许有去无回。”
虞花凌笑,“他的机关之术,的确很厉害。”
说话间,她立在窗前,身影纤细,并没回头,但笑意却让人听的清楚。
卢青越心想,昔日在范阳家中,无聊时,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托着下巴晒太阳,数蚂蚁的小姑娘,如今长大了,连未婚夫都有了。
他问:“小九,你是喜欢他的吧?”
若是不喜欢,不至于昨日在山洞里,那么维护。祖母在信中也说,小九对李家六郎很是维护,在县主府,府中一切事务,都交给他做主。还玩笑说,他们卢家,也算是出了一个护夫的厉害人,将人护得自家人都不许说一句,明摆着不许任何人看低他。
祖母还说,子霄那孩子,她看着也好,行事有度,妥帖合宜。
虞花凌顿了下,回头,看向卢青越,“长兄,你觉得,什么是喜欢?”
“喜欢就是见之欢喜。”
虞花凌摇头,“好像没有。”
她每日见到李安玉,没有什么欢喜的情绪。
卢青越又说:“我听闻在县主府,你们住在一处院落?大体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每日常见,便少了见之欢喜的感觉。”
他顿了顿,“你处处维护他,托举他,见不得任何人欺负他,将他划到属于自己不可碰触的逆鳞。”
“他是我未婚夫,这不是应该的吗?”
卢青越讶异,“所以,小九,你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知道。”
虞花凌又转身看向窗外,伴着大雨声,外面似乎激烈了些,她轻声说:“他喜欢我。”
李安玉对她的喜欢很明显,明显到,每日她都能感觉得到,只要面对她,他的目光便会一直追随着她。但她似乎做不到他那般。
卢青越不知道自己这个小妹妹,这么多年在外是如何成长的,让她看起来,于感情上,没有多少情丝,“你问自己是不是喜欢他,就要先问若换个人做你的未婚夫,你可会答应?若是摇头,那就是喜欢了。喜欢一个人,不可替代。”
虞花凌摇头,“我确定自己不喜欢他时,他就已经是我未婚夫了,他要求我报恩,方式只有一种,我也借他跟太皇太后谈条件,让太皇太后自诩拿捏到了我的软肋,对我放心大胆用。既是我未婚夫,自然要护着。”
卢青越失笑,“护着是一回事儿,但护到你这个地步,普天之下,怕是只有你这样做吧?三品中常侍,天子少师,陇西李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入京后会是这样的结果。”
还有,他那些没看到和看到的维护。
“是因为我能够做到,托举和护着他这件事儿,没有多难。”
卢青越笑,“是,小九厉害,在你眼里,这些都是小事儿。既然不知道,便不急大婚,一辈子的事儿,慢慢再看。总有一日,你会知道喜欢不喜欢的。”
虞花凌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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