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重得像是一座山,道:“杀。”
陆石头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陛下,全……全杀?”
“还要朕说第二遍吗?!”
许琅的声音冷得彻骨。
“海州三千冤魂在看着朕。”
“既然是国战,就没有无辜者。他们的男人拿着刀去杀我们的百姓,他们的女人和孩子吃着我们百姓的血肉种出来的粮食。”
“这就是因果。”
许琅拔出人皇剑,剑尖指着长崎城的中心。
“传令全军。”
“屠城。”
“朕要让这扶桑国知道,什么叫痛,什么叫绝望。”
“弱国没有资格说话,道理……是杀出来的!”
“是!!!”
陆石头浑身一震,眼中的犹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杀意。
陛下说杀,那就杀!
呜——!!!
凄厉的号角声再次响彻长崎上空。
这一次,不是进攻的号角,而是死亡的丧钟。
“杀!!”
一万名大乾士兵,如同挣脱了锁链的恶魔,冲进了那些紧闭的民房。
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许琅站在高高的城楼上,双手负后,静静地看着下方逐渐蔓延开来的火光和血色。
他的表情无悲无喜,就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神像。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仁慈是强者的特权,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要想让大乾不再受辱,要想让百姓不再流泪。
这条路,注定要用尸山血海来铺就。
“下一个,就是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