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他的手掌心落在自己腹部。
“我可不希望我孩子出生看到他父亲愁眉苦脸的。”
纪知韵话音刚落,裴宴修满是疑惑的一张脸,即刻堆积出笑容来。
他蹲下身子,轻轻抚摸小腹,用心去感受腹中胎儿。
“我怎么感觉里面在动?”
纪知韵白他一眼,“蠢货,不动就是死了!”
裴宴修连声“呸呸呸”
,“不能说不吉利的话,方才你说的都不作数。”
“好。”
纪知韵语气缓和下来。
都不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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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面靠墙,除了头顶有些许亮光,几乎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那亮光十分微弱,微弱的光透过铁栏杆照射在房里,显得十分阴森幽暗,一旦踏足,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不远处传来铁门被打开的清楚响亮声音。
一双黑靴抬脚迈入,关上铁门。
他手执灯笼,照在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男人。
男人头凌乱毛躁,因许久未曾洗漱沐浴过,身上传来一股异常难闻的味道,令他捏紧鼻子,把灯笼转向别处。
“臭死了。”
他说,“看来我得让你给你好好洗一个澡,免得你说我苛待于你。”
地上的男人一动不动,好似死了。
但其实仔细看,会现他清澈的双眸在晃动,落在眼前人精致华贵的靴子上面。
男人一言不,只听到上方传来阴阳怪气的嘲讽声音。
“我的举动,令你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顿了顿,道:“哥哥?”
灯笼移开,照亮了高阳郡王狡黠的面容,眼神锋利如刃,恨不得一刀刀刺穿地上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