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舒听露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
“六哥哥,敢做不敢认,这就是你的胆量吗?”
一个巴掌,已经令舒听露寒了心。
“你失心疯了吧?”
舒六郎呵斥,转身吩咐仆人:“快把她拖下去,我不想再看到她!”
仆人只顾着瞧安国公脸色,纹丝未动。
安国公面色铁青,“十二娘,把话说清楚。”
舒听露仰天大笑,捂着嘴笑得停不下来。
“我看她真的是疯了。”
舒大郎出不咸不淡的声音。
安国公瞪他一眼,他即刻站直身子,没敢再说话。
“十二娘,伯父再问你一遍,你方才说的位置,究竟是怎么回事?”
安国公威胁她,“你若不说清楚,我便把你送入官府,大义灭亲,就是你爹爹过来,我也有理面对他!”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舒听露扶着肚子,仰头冲安国公嘲讽一笑,“一尸两命,伯父敢吗?”
她敏锐察觉到安国公一闪而过的愣神,笑着说:“我肚子里的,可是六哥哥的孩子呢。”
此话一出,众人的注意力完全没放在林缇之死上,只对舒听露与舒六郎的行为感到惊世骇俗。
张大娘子倒吸一口凉气,“天呐,你们可是堂兄妹!”
“堂兄妹又如何?”
舒听露心里明白她与舒六郎并无任何关系,但还是红着眼眶反问:“表兄妹都可以结亲,堂兄妹怎么不成?”
“当真是疯了!”
安国公一时间难以接受,转过身去。
舒听露不依不饶,“伯父,现在您还要处死我吗?”
安国公一语双关,“不过一孽障,做不得我舒家的儿女。”
“来人,把舒听露拖下去,重大五十大板,对外只道舒听露病重而亡。”
尚未从惊恐中离开仆人们先是呆愣住,又听到屋外传来一阵沉稳的女声。
“要处死我的女儿,问过我的感受了吗?”
舒母理直气壮闯进来,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小樱。
小樱显然是把事情原委都告诉了舒母。
“大哥有句话没说错,十二娘的确不是舒家的儿女,她是我与旁人私通生下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