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薇娘大喜过望,连忙朝平康郡主行礼,正要诉说道谢的话,就遭到平康郡主喜怒难测的眼神。
“天色不早了,你自去安置,莫扰了我们的团圆饭。”
平康郡主今日也不想同纪慎一桌吃饭,嫌弃道:“大郎,你回你自己院子里吃去,我和我的女儿女婿吃饭。”
纪慎叉手应是,带着孙薇娘离开。
郑敏望了望纪慎背影,眨着一双大眼睛问平康郡主:“阿姑,咱们还吃团圆饭呀?”
“吃!”
平康郡主道,“不能因为他们坏了兴致,浪费了我精心安排的饭菜。”
她意味深长望眼纪恪,“以后到了任上,要一心一意对待阿敏。我不是不允许你纳妾,但是不要像你大哥一样,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他们夫妻二人才成婚没过十个年头,平日里又聚少离多,起码得过个几年夫妻恩爱的时日再纳妾才对。”
“阿娘放心。”
纪恪含情脉脉看着郑敏,“儿一生唯有阿敏一个女人,不会纳任何妾室。”
平康郡主满意至极,“果然是我的儿子,像我!”
“不像那个大郎。”
她白一眼纪尚书,“像你。”
纪尚书大气也不敢出,“也就一点点像我吧,当年是你说不想陪我去任上受苦受累,主动把阿姹的娘抬给我妾室的。”
“那又如何?孩子还不是像你。”
裴宴修此时高举他和纪知韵紧握的手,扬声道:“小婿也一生只有阿嫣一个女人,绝不辜负她。”
女使们陆续摆好了饭菜,纪知韵本以为他们要上桌用饭了,结果裴宴修冷不丁来这么一个举动,令她面红耳赤。
她一手拍在他胸口,嗔怪道:“你瞎凑什么热闹!”
平康郡主听到裴宴修的话,把之前的阴霾抛诸脑后,又看到他们小两口的举动,笑得合不拢嘴。
“好女婿!”
纪尚书忙道:“好女婿,来陪岳父喝两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