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眼爱惜地说:“你的身子最要紧。”
“是了,她的身子最要紧,旁人的想法你是全然不顾。”
平康郡主道。
纪慎僵在原地,情绪一下拉回先前的不安与愧疚。
“我——”
他视线转向柳素洁,恳求道:“素洁,薇娘毕竟有了身子,你让她进府吧,你也不忍心看着我的骨肉流落在外,无法进纪家的家祠吧?”
柳素洁身上冷汗涔涔,嘴唇上上下下一开一合,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差点要喘不上那口气。
“你……”
她颤声开口,声音都变了调,眼眶湿润,强忍住泪水,不让其流淌下来落了面子。
“你真的要让她进府?”
“是。”
纪慎毫不犹豫回答,“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我已经独守你一人多年,身边是时候该添新人——”
他的话还未说完,柳素洁疾步上前,一改从前的端庄从容,咬牙切齿朝他脸上重重扇去一巴掌。
纪慎捂着半边脸,瞠目结舌。
“打得好!”
平康郡主连忙为柳素洁喝彩,“你真该打!今日素洁不打你我也要打你的。”
纪慎面色阴沉,抬手“啪啪”
朝自己脸上再打了两巴掌。
失望透顶的柳素洁侧过身去,不再正对纪慎,深呼一口气,给了纪慎一个答复:“我同意你。”
“不过。”
她嘴角抽动,手中的绣帕都要被她撕扯掉,说:“不是你独守我,是我独守你多年。”
话音刚落,她把手中绣帕狠狠砸在纪慎脸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郑敏想冲过去安抚柳素洁,被眼疾手快的纪恪拦住。
纪恪道:“她心里不好受,你让她一人静静吧,晚些时候再看她。”
郑敏只好妥协,“听你的。”
平康郡主给向娘一个眼神,“你去给她收拾一间屋子,明日去开封府立纳妾文书,她以后就是纪家的妾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