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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账房、都察院旧卷仓、内廷档房外门,这几处都能接。”
宁昭心里一冷。
鲁升跑了,周肃被扣,都察院旧卷仓又刚刚翻过,礼部账房和内廷档房外门,倒真成了最像样的两处补口。
她正思量间,门外又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这次来的是陆沉那边的另一名亲卫,气息明显比方才更急,显然是旧茶托那边又出了变化。
“贵人!”
宁昭转身:“说。”
亲卫抱拳,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绷紧的劲:“陆大人追到北市口后,旧茶托已经转过一道手。原本拿着茶托的妇人进了韩四铺子后,从后门出来时两手空空。”
“没过一刻,一个替人送茶的少年从铺后侧巷出来,怀里多了一只旧茶盘。陆大人不敢先动,继续跟。那少年绕过两条街,进了内廷档房外门旁边的茶肆。”
宁昭眼神倏地一凝。
内廷档房外门旁边的茶肆。
这比去礼部、去承天门都更狠。
因为那里离御前案册、旧档、底簿更近。
程望在床上听见,也明显白了脸。
“他果然先去档房路。”
宁昭立刻看向他:“什么意思?”
程望喘了一口气,声音哑。
“茶盘不是茶托。茶托只接茶路,茶盘却能托盏、托纸、托匣。若旧茶托一换成旧茶盘,说明他们不是只想把白布红豆那条茶路补回去,而是要借茶盘把茶和纸一起带到档房边上。”
宁昭只觉得背后一阵寒。
好快。
顾青山和灯判动得太快了。
剪子一进程府,外头旧茶托就已经换成旧茶盘,直接往内廷档房外门茶肆去。
这是既要补茶路,又要贴册路。
宁昭没有多想,立刻问亲卫:“陆沉现在在哪?”
“陆大人就在那边盯着。让小人回来报贵人一声,还说茶肆里坐着一个人,衣裳不显,却总用右手食指敲桌,指节似乎有点弯。”
宁昭的呼吸一下子收紧。
右手食指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