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
风又起了,吹得廊下的灯微微一晃。
狐影没有再现,却留下了一截“白尾”
。
而这一截尾巴,终于让所有人都确定,幕后那只手已经按捺不住,要亲自下场了。
“新岗”
被押走后,偏殿外明显更紧了。
禁军加了人,暗哨也换成了东缉司的熟脸。
廊下走动的人少了,连端水送炭的都要两人同行,东西必须先过一遍检查。
青禾缓过劲来,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湿了。
她给宁昭换了一盏新灯,手还在抖。
“娘娘,那张纸……我看着就害怕。”
宁昭靠在榻边,抱着枕头,嘴里还哼着乱七八糟的小曲,像没事人。
可她的眼神很清,落在门缝、窗棂、火盆上,一处都不放过。
“怕就对了。”
宁昭说得很直白。
“不怕的人,要么没脑子,要么早就准备死。”
青禾眼圈一红,咬着唇不说话。
宁昭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力道不大:“别慌,今天开始,我们不用主动去找他们了。”
青禾一愣:“那怎么办?”
宁昭抬下巴点了点门外:“他们已经自己来了,既然敢把人塞进禁军换岗里,就说明他们的手伸得很深。手伸得越深,越容易被砍。”
青禾听懂了,心里稍稳一点。
午后,陆沉来了一次。
他没进屋,只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确认宁昭安稳,才压着嗓子吩咐禁军:“偏殿这条廊,从现在起不许任何内廷人单独靠近。送东西一律停在廊口,查完再送。”
禁军应声。
青禾隔着门听见,心里踏实不少。
宁昭却没有因此松懈。她知道越是“护得严”
,越会逼对方换招。
对方既然敢塞人,就敢下更狠的手。
果然,傍晚时,宫里传来一个消息。
太子在东宫忽然咳血,太医说病势急,需用一味“温阳护心”
的方子。
偏偏那味药只在内廷库房里存着,库房要开,必须有皇帝的手谕。
喜欢从冷宫爬出来那天,她马甲爆了请大家收藏:()从冷宫爬出来那天,她马甲爆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