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想走,被人一把按住肩膀。
“站住!”
那人猛地甩开手,袖里滑出一截细绳,绳尾系着一撮白毛,落地时像一条小尾巴。
禁军眼神一沉:“果然有鬼。”
那人脸色瞬间变了,转身就跑。
他跑得很快,显然身手不弱,几步就窜到廊角想翻墙。
可暗哨早埋在那里,直接扑上去把他按倒,膝盖压住脊背,刀背一敲,骨头闷响一声,人当场软下去。
宁昭隔着门听见动静,手心全是汗,却还装着疯。
她抱着枕头缩在榻角,嘴里念叨:“狐被抓了,狐被抓了……”
青禾这才反应过来,手脚发软,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从门缝里把那张被塞进来的纸抽出来,纸很薄,上面只有一句话,写得极规整:
“别再查,查下去,你和陆沉都活不久。”
青禾看得手发抖,回头看宁昭:“娘娘……”
宁昭接过纸,看了一眼,眼神冷了两分,随即把纸一揉,丢进火盆里烧掉。
“狐会写字。”
她故意说得傻气。
“狐写字骂人。”
青禾差点哭出来,,她终于明白,这不是吓唬,这是明确的威胁。
对方已经把刀架到宁昭和陆沉的脖子上了。
门外,禁军把那名“新岗”
押走,脚步声远去。
很快,陆沉也赶到了偏殿门口。
他没进门,只隔着门问了一句:“你们没事吧?”
青禾立刻回:“娘娘没开门,人被抓了,还塞了威胁信。”
门外安静了一瞬。
陆沉的声音再响起时,压得很低,却听得清清楚楚。
“宁昭,你听着,从现在开始,你不是饵了。”
宁昭贴着门板,眼神清醒,嘴上却故意含糊。
“我不是鱼,我是人。”
陆沉停了停,像是在压火。
“从现在开始,你是诱饵之后的刀。你只要活着,他们就不敢放心收尾。剩下的事,我来做。”
宁昭没立刻回话。
她把枕头抱紧,忽然问了一句很轻的话,轻到像怕被风吹走。
“那你也要活着。”
门外沉默片刻,陆沉回得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