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末到子初之间,内总管高顺和一名小太监“彭四”
同时离开,殿内只剩两名粗使宫女守门。
陆沉收笔:“这段时间够改路、够抬匣、也够放车。”
淑妃握紧了袖口:“我不承认。”
太后沉声:“你承不承认不重要,先押下,淑妃留内殿,不许与外人接触。夜牌、厨房、库房都换人。”
话落,人散。
殿门外,风把廊下的帘子吹得一响一响。
傍晚,缉司回报一件新线索:淑妃宫外侧墙根下挖出一个小木匣,里头是两样东西,一只磨到一半的小印坯,一张短短的账签,写着“乙丑旧抄,抄手左”
。
陆沉把印坯递给太后。
“和我们手上的半成“御”
来自同一批木料。刀路一致。”
太后盯着木坯:“今晚再守一回。东西不动,人必动。”
陆沉点头。
夜色降下来。
北仓四角暗哨就位。
顺福后巷换了看守,内外都有人盯。
宁昭没有去御花园,她在自家门前坐了一会儿,见院门外有人张望,她起身,提着拨浪鼓沿着廊下走了两圈,故意让人看见她在院中。
她停在台阶边,轻声哼了一句童谣,指尖在鼓沿上点了一下:“一颗、两颗、三颗!桂子掉到谁的兜里?”
说完她把鼓挂回门钉,不再出声。
子时过一刻,北仓东井传来细响。
先是一只空包,再是一包木屑。
第三包刚到井沿,绳子猛地一沉,像有人要抢回去。
陆沉抬手,黑签钉住绳头。
井下的人被拖上来,衣袖新漆未干,手指有薄荷味。
“时辰谁定的?”
陆沉问道。
那人不看他:“行走。”
“改路谁送的?”
陆沉又问。
“顺福。”
“名字呢?”
那人抿住不答。陆沉没有多逼,示意押下:“明早殿上问。”
他沿墙越过两处角门,回头看了一眼宫城方向。
敬安苑那边安稳,灯影贴着窗纸,没动静。
喜欢从冷宫爬出来那天,她马甲爆了请大家收藏:()从冷宫爬出来那天,她马甲爆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