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照签子抹的,因为那晚催得急。”
陆沉把“修门沿夜簿”
和“借香簿”
摊开。
“两张簿的批字一样,墨也一样,掌香姑姑,你昨晚有没有亲手发过瓶?”
“发过,按规矩要经行走签,我只认章。”
太后眉头紧蹙,瞬间不悦。
“我说过,现在要认人,你昨晚开窗的人是谁?”
掌香姑姑想了想:“是顺福宫的小太监柳少福,他来拿瓶。”
“去,把柳少福带上来。”
柳少福被押到殿心,脸色发白。
陆沉开口逼问:“你昨夜几点到后巷?”
“回陆大人,子初前后。”
“你手上为什么有薄荷味?”
柳少支支吾吾,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我……去过香房。”
陆沉把他手指按在清水里,水面泛出一层淡味。
“这是薄荷露的味,和昨夜那瓶一样。你承不承认拿过瓶?”
柳少福沉住声:“承认!承认!我不敢骗大人,我确实拿过。”
太后看向黎恭:“现在到你。你亲自在场,你经手签。时辰是不是你定的?”
黎恭抬头:“时辰是我定,我认错。但路线不是我定的,我没有亲自开门,也没有跟左闲通气。”
“那路线是谁定的?”
黎恭沉默。
角落处不起眼的宁昭突然开口:“别绕,你给名字,给地点,给原因。”
黎恭看了她一眼,缓缓道:“路线来自顺福宫,我收过一张“换路”
的小条。条子写“后巷改北仓”
,没有落款。”
“条子呢?”
“昨夜被人收走了。”
太后敲案:“顺福宫今日起封半月,漆库、香房、后巷,全部换守。行走留殿,不许外出。”
陆沉接着落下第三问:“开门的人已经认罪,定时的人也认了。现在还差一件事,谁把“换路”
的条子送到行走手上,我申请把昨夜在顺福后巷当值的小太监与打杂分开问,立刻问。”
太后点了点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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