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宁点头,不太舒服地往后靠去,喘了喘气道:“降温,就能好。”
菲尔诺斯见她嘴唇苍白,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晕,时不时还打冷颤,抱起她回到火堆旁。
瓦涅已经将周围弄干净,还在地上铺了块旧毯子,虽然一股灰尘的闷味,但总比躺地上好。
菲尔诺斯将谷宁轻轻放在毯子上躺好,脱下外套折起来给她垫在脑后,好让她睡得舒服些。
他里面没穿衣服,赤裸着上身。
谷宁一瞥,看见他腹部的绷带染了丝血色。
“鸟队,你的伤口。。。。。。”
“没事。”
菲尔诺斯低头看了眼,“伤口裂开了点,过一两天就能恢复好。”
说着,他起身把水桶提到谷宁身边,正要找能当帕子用的物件,一张毛巾就丢到了水桶里。
谷宁和菲尔诺斯同时盯着水桶里的毛巾看了看,又同时望向瓦涅。
瓦涅提着那口锅,只给他们留下一个背影就出去了。
他一离开,谷宁手盖在额头上长舒了口气。
菲尔诺斯闻到毛巾上残留的那只豹子的味道,很不想给谷宁用,但此刻没有比这张毛巾更干净的东西可以用了。
他在桶里使劲搓了搓毛巾,这才将毛巾敷在谷宁额头上。
冰冷的触感让谷宁胀痛昏沉的脑袋感觉稍微好了点,但这样降温太慢了,旁边火堆烧得旺盛,她裹着大衣感觉又热又冷,身上出了不少汗,黏腻得难受。
“好些了吗?”
菲尔诺斯轻声询问。
谷宁睁开烧得慌的眼睛看了会他,拿下毛巾撑起身体。
菲尔诺斯扶起她,“怎么了?饿了渴了?还是想要其他东西?”
谷宁声音嘶哑道:“鸟队,麻烦你,弄点。。。雪,给我。”
菲尔诺斯:“雪?”
谷宁点头,“用东西,包起来,多装几个。”
“好,你躺着,我去弄来。”
菲尔诺斯目光在周围转了转,看到挂在木箱上谷宁的衣服和他的短袖,走过去拿起他那件带血的短袖撕开成四半,就在门口包了些雪拿给谷宁。
进来时,他看见谷宁脱了外衣,趴在桶边拧着毛巾擦拭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