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谷宁叹了口气,把手里的针剂给他看,“他想帮我。。。打针,我不能打,他不明白。”
菲尔诺斯接过她手里的药剂看了看,嗅出抑制剂和愈合剂混合的味道,立即就知道瓦涅想做什么了。
他微微松了口气,冷静下来,看了眼瓦涅。
瓦涅拔出他的刀随手扔开,走到边上去修自己的枪,没有再理会二人。
既然这只鸟回来了,她应该不会再抗拒打针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这只鸟将药剂抛回给了他。
瓦涅这才看向他们,皱眉道:“你是真想她死?”
菲尔诺斯淡声道:“多谢了,她用不着。”
瓦涅定定地看着谷宁,谷宁连连摆手道:“真不用,我用这个,生病会。。。。。。会更糟糕。”
听罢,瓦涅垂眸想了想,把药剂揣到兜里,起身道:“你需要什么药?”
谷宁和菲尔诺斯对视。
菲尔诺斯正要开口,谷宁一把抓住他的手,对他摇头。
“不用。”
谷宁对瓦涅道:“那些药,我都不能用。”
瓦涅道:“放心,这里离十二区很近了,附近医院都会备雌性所需的药品。”
“真的不用。”
谷宁无奈道。
她总不能说她不是兽人,不管是雄性还是雌性的药她都不能乱用。
谷宁向菲尔诺斯投去求助的目光,对他不断摇头,低声道:“鸟队,等亚历克斯。”
只有亚历克斯知道她烧可以吃哪种药。
菲尔诺斯心底明白谷宁的身份,点了点头,对瓦涅缓缓开口:“她体质特殊,不能随便用药,不用麻烦了。”
瓦涅在阴影中站了会,放下手里的枪,走到火堆前弄了点灰去处理谷宁的呕吐物。
菲尔诺斯也闻到味道了,语气担忧地问谷宁:“你刚刚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