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莎和阿莫心道,果然是谷宁出事了。
温莎看了看菲尔诺斯手里提着的药袋子,思索片刻,道:“宁宁是生病了?”
菲尔诺斯道:“她。。。她情了。”
温莎神色微怔,随后松了口气,不是受伤就好。
阿莫:“叽?”
(啥?)
阿莫用翅膀尖怼了怼菲尔诺斯的胸口,恨铁不成钢道:“叽叽叽!”
(你最好告诉我你是来医院看脑子的,小雌性情你不在她身边,跑医院来干啥?!)
菲尔诺斯道:“她流血了。”
阿莫:“叽叽叽叽叽!”
(你学都上到狗肚子里啦!小部分族群雌性情期就是会流血)
“好了。”
温莎制止阿莫继续教训菲尔诺斯,对垂着脑袋的菲尔诺斯道:“不用担心,这是雌性情期正常的生理现象,宁宁现在是什么状态,她是第一次情吗?”
菲尔诺斯道:“应该不是,她也跟我们说没关系,看着像是习惯了。但她的流血量很大,她看上去很不舒服,说肚子疼,人蔫蔫的,状态比平时要虚弱很多。”
温莎和阿莫对视一眼,这听上去不像情了,更像病了。
“你给她拿的什么药?”
温莎问道。
菲尔诺斯:“止疼和止血的。”
温莎:“。。。止血也是给她的?”
菲尔诺斯点头。
温莎轻叹了口气,这孩子以前文化课也不差啊。
阿莫:“叽。”
(让他回去重修生理课吧)
*
另一边,莱奥在附近标记好气味后,回到了大楼。
他没有进到谷宁房间,而是蹲坐在走廊,拧着眉头翻看着有关雌性情期相关的书籍。
两个队员凑到他身边问道:“老大,你在看什么?”
莱奥头也不抬道:“看书。”
小狗们对视一眼,老大什么时候转性了?
老大在军区的文化课考核基本倒数,平时报告都不喜欢写,居然在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