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捅自己而不是别人,倒不算坏,就是有点傻。医生暗暗腹诽。
“我们医院开通了混种通道,可以给混种看病。”
医生边给菲尔诺斯包扎伤口边道:“下次别干这么脑残的事了,把你家混种带过来,什么伤都能帮你给它治。”
说完,医生又道:“脑子我就治不了了,左转电梯上三楼去脑科挂号。”
这家伙能这么干脆的给自己捅一刀,对方应该是他比较重要的亲属,又不能自己来医院,大概率是混种。
菲尔诺斯听到他说混种,想到什么,神色暗淡下来,“她不是混种。”
医生更不解了,“不是混种?那他是你亲属还是朋友?他自己没长腿?要是重伤到动不了,那就叫上几个人抬过来。”
菲尔诺斯没说话。
医生也没再问下去,麻利地给他包扎好伤口,写好病历开了份药单给他,“凭军部士兵身份,可以报销8o%,混种也可以报销,但要在同一个户组下面。”
菲尔诺斯道:“我们不在同一个户组。”
医生听罢也不觉得奇怪,同个户组下的混种能享受监护人身份带来的庇护,但亲属也要承担起监护责任。
然而混种带来的问题,多过他们能享受的福利,所以基本上混种成年后,就会脱离户组。
“我会努力争取到的。”
菲尔诺斯接过手里的药单,低声又说了句。
医生:“?”
争取什么?
菲尔诺斯没有理会医生莫名其妙的眼神,拿着药单去取药。
大半夜的取药窗口没什么人,他很快就取到了药,脚步匆匆地离开医院。刚起飞,一道熟悉的哨声和气息从身后某处传来。
菲尔诺斯身形在半空顿住,回身看去。
不远处的高楼边上,并肩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看到温莎来了,菲尔诺斯心下顿觉一松,飞落在她和阿莫面前。
“老师。”
菲尔诺斯对着面前的雌性恭敬地弯了弯腰,“还好您来了,我正想找您。”
温莎没有终端,他平时都无法联系到她,只有她来找自己。
“怎么了菲尔诺斯?”
温莎察觉到菲尔诺斯气息有些急躁,问道:“是生什么事了吗?”
阿莫嗅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和药水味道,问道:“叽叽?”
(小崽子,你受重伤了?)
“不是我。”
菲尔诺斯看着温莎道:“老师,您能过去看看她吗?她。。。。。。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