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说不出声,呼吸粗重,滚烫的气息扑在颈后,烫得人心脏发紧。
“程说!!”
丁野不及他,裤子一下被扒掉,他正想扭头说话,却一下被反剪双手按在了墙上。
程说用腰胯抵着他,俯身亲吻着他背部的皮肤,边用手在他身上来回抚摸。
“操!”
丁野仰头,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眼中热意蹿过,“你他妈给老子起来!”
程说充耳未闻,叼起丁野颈后脆弱的皮肤,一吸一咬。他把丁野压在了墙上,几下把衣服脱了扔掉,丁野想趁这个机会挣脱,程说动作却飞快,立刻将人再次禁锢住。
“你他妈——唔!”
丁野话没完全说完,被程说掰过了下巴,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和他接吻,舌尖长驱直入。
淫靡的水声刺耳,丁野瞪大了眼,看见了程说脸上陌生的表情。
程说眼神晦暗幽深,里头仿佛住满了情绪,丁野一时忘了挣扎,等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摸到了要害。
——他早已有了感觉。
在离开的那三个月里,他几乎没有自渎过,如今不过被程说碰了碰,身体就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他感觉到程说笑了笑,呼出的气息烫得他那一片皮肤发麻。
程说比他好不到哪去,那□□滚烫,顶着他后腰,丁野猛地往前一躲,却被程说捞起腰往上一提。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丁野被全面压制住,身体禁不住轻颤起来,他再次瞪大了眼,似乎没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程说攥紧了他的腰,令他哥的屁股紧紧贴着自己,埋头轻吻着他哥颈后的皮肤、后背,手往下。
“程说!你不要太……”
一阵快感蹿进天灵盖,丁野头抵着冰凉的墙壁,忽然控制不住得闷哼一声。
在清林时程说尚且克制,只敢偷偷用绳子绑着他,回到榆城家中后仿佛进入了什么安全屋,他再不掩饰自己长时间以来的欲望和疯狂,丁野毫无防备,被他占尽了上风。
丁野感受到了程说的情绪,也猜到了对方想做什么。
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强撑着:“程说……不……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进去吗?”
程说声音就在耳后,丁野那地方被他弄着,浑身犹如过电般,理智轰然崩塌。
程说低笑一声,嘴唇贴着丁野后颈皮肤,借着他弄出来的□□,伸出一根手指□□。
丁野毫无防备,下意识地推拒。程说只摸了摸就知道这段时间里没有人碰过他哥这里,不由得兴奋起来。
“舒服吗?想念吗?”
程说的吻到了耳侧,用一种很低很有磁性、完全不同于年少时的声音说,“哥,头转过来。”
丁野屈辱地偏开了头,颧骨已经晕散出红色,程说眯起了眼,□□,丁野再次毫无防备,控制不住地低叫了一声:“啊——”
程说掰过他哥的下巴,用力舔吻着他的唇,边将舌头伸进去,吞噬了他哥口中溢出的呻-吟,边一阵发狠地将自己更深入地□□。
浴室温度不断升高,程说就着这个姿势片刻不停歇,根本不给丁野休息的机会。丁野疼得抽气,没多久便被一波波如电流般的快感淹没,这反反复复的刺激几乎要把他逼疯。
“……混账!”
丁野红着眼,眼角的湿润不知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显得他眼神有些迷离。
“你这个……混账……!”
整个过程,程说只刚才说了一句话,其余时候安静得不行,除了喘息,任丁野怎么骂都不吭声,有时候丁野甚至觉得身后的人并不是程说。
“程……说!”
“嗯。”
程说疯狂地动作,仿佛体力无穷无尽,次次□□,丁野忍不住大叫一声,两条腿发软,疯狂地颤动着,身体随着程说的动作剧烈摇摆。
他眼中一片迷茫,被那令人疯狂的快感侵蚀了神智,口中不断泻出淫-叫。
直到再没力气反抗,程说才把人松开,令他转身面对自己,手往下将其中一条腿抬了起来,俯身吻下去。
浴室里不断响起叫人脸红耳热的□□声。
丁野后面几乎哭出来,嗓子都哑了,不停被程说提着变换姿势,脚踩在地上不住打滑,必须靠在程说身上才能不倒下去。
程说不停地、疯狂地、不同以往任何一次地□着他。
丁野几次要昏迷,又被骤然清新的空气救活。
程说抱着他,从浴室到卧室,再到浴室,求饶被当作提兴的引子,他像一个只懂得宣泄的机器,一百多天的恐慌、焦虑、思念、痛苦……
所有情绪全部化为无尽的缠绵爱意,寻求救命稻草般涌向唯一的出口。
“程……说……”
丁野眼神近乎失焦。
程说抱住他,重重地喊:“阿、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