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听到后朝着老妪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那书生捂心有余悸的捂着自己的脖子,满眼是惊恐和迷离。
若不是今日大雨,他定不会来此住宿。
都是一群什么人呐。
贺书生对着老妪恭敬的说了声多谢,便连忙去拿自己的书箱给落在地上的书上了楼。
能活一晚就一晚吧,总比现在就被活埋的好。
孟获看着贺书生那跌宕的脚步,轻笑出声:“贪生怕死的书生,考取功名之后怕也是个作威作福的狗官,我呸!”
冷淡也不知为何孟获对那书生的敌意那么大,但是见那文娘不像是什么好人,眼色沉了沉。
“小姐,您吃饱了吗?”
没吃饱就先来把饭吃了吧。
孟获应了冷淡一声:“马上就来。”
对着文娘甜甜一笑:“姐姐,我先去吃饭啦!”
文娘点了点头,孟获端起旁边的碗就转身坐下,开始吃饭。
一抬头就看到拿着酒死死盯着她看的老头。
孟获:???
孟获毫不犹豫地瞪了回去,声音刁蛮无状:“看什么看?没看过那么好看的我啊。”
齐老头仰头就喝下了一杯酒,嚼了两颗花生米就往肚子里咽,不再去看孟获。
客栈里再一次恢复了平静。
孟获只当是一个小插曲,埋着头就开始吃饭。
“冷淡,给我倒一杯酒。”
冷淡沉默了一下,给孟获倒了一杯茶水。
那么小,喝什么酒。
他还记得上次在怜幽楼小姐喝的醉醺醺的事情呢。
文娘和四个壮汉找了老妪要了房间号牌依次上了楼。
孟获听到声音,朝着楼梯看了过去,正好看到文娘看过来的目光。
孟获对着文娘痴笑了一下,希望那个姓贺的书生好运。
只要他活到明早,她或许可以考虑一下略施援手。
孟获总感觉客栈中还有什么声音,又细又密,她觉得心头颤颤的,有些不太舒服。
直到看到了那对中年夫妇的背篓,背篓像是有什么东西,一动一动的。
突然一声孩童的哭啼声响起,撕心裂肺的,那对年轻夫妇为了不吵到别的客人,只能放下碗筷,着急地带着孩子往楼上走。
走到房间,那妇人看着孩子嗷嗷张开的嘴,还有豆大落下的眼泪,着急忙慌的解开衣衫开始喂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