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十年后死了,是不是也要往我身上扔一口锅?”
“早死晚死都是死,既然都是我王九的错,那就今日死吧。”
“冷淡,拖下去,活埋了。”
孟获说的云淡风轻的,就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一般。
她一个反派,你和她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你怎么不拿着佛经来告诉她来普度众生呢?
真是搞笑。
孟获嘲讽地笑了笑,转过头看向文娘,一脸求表扬的模样:“怎么样姐姐,这样可以吗?”
文娘依旧在笑,只不过笑的有些不太真实,手这已经顺到了孟获肩膀下的头。
“小九不怕遭报应吗?”
孟获摇头:“报应?我王九就是报应!我是惩奸除恶的代表!他今日冒犯了姐姐,肯定是他的不对。”
“我不知道他是否大奸大恶,但是我看他就像个坏人,坏人理应得到惩罚。”
文娘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那小九觉得我是坏人吗?”
孟获摇头,笑得纯真:“长得那么好看的姐姐,怎么可能会是坏人呢。”
文娘笑出声来,不知道是在笑孟获的天真,还是在笑孟获说她好看。
“那是不是只要长得好看就不是坏人了。”
孟获摇头:“emmm,也不能这样说,还是要分情况的。”
可老妪的声音依旧在客栈中响起:“凡是入了黄泉驿栈,没到天明,不得外出,这是规矩。”
老妪手颤颤巍巍地指着高悬的长幡。
冷淡将手中的贺书生给放了下来。
孟获见老妪那么坚定,看向了文娘:“姐姐,怎么办,要不明早我早点起来把他给活埋了吧。”
“就让这小子再苟活一个晚上,如何?”
文娘已经顺好了孟获凌乱的丝,手在孟获的头上轻抚,笑得很是慈爱:“都听小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