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辉今年已经四十有余,已经算得上是年轻有为了。
他看着手中的卷宗,声音有些浑厚:“田大人,所以昨夜有了无声声响,今日为何还没有人前来报案?”
田大人头顶冒汗,也不知道怎的回事。
以往都是只要夜里有异动,都会有人被掳走,不管他们官府如何应对,总是抓不住背后的人。
而萧大人来了三日了,这三日谁都没有睡个好觉。
在萧明辉来时,他便和萧明辉说了丢失人口和晚上的异动有关联。
但是昨晚异动无声,今日却没有人来报案。
这自然是在打他的脸,在否决他之前的判断,他此刻脸上确是是有些挂不住。
还没等田大人说什么,一声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报案?这不就是来了吗?”
萧明辉田大人还有他身后的县丞和主簿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看到是孟获笑呵呵的一张小脸,还有他身后长相不俗的冷艳。
还有冷艳手中拿一柄寒光四溢的剑。
田大人愣了愣,看向了县丞和主簿,见两人摇头,他也有些懵。
“你。你是何人?”
“报案为何不鸣鼓?”
孟获看了眼萧明辉,又朝着田大人看去,语气有些不屑:“鸣鼓?你那鼓看着质量就不好,我怕我一敲就把你鼓给敲碎了。”
说完之后就看向了上面的萧明辉:“你就是大理寺左少卿吧。”
萧明辉见过孟获。
在中秋宫宴上。
是孟家的独孙孙,孟家很是宝贝这个孟获。
只不过,孟家的小姐怎么会在这丰县?
萧明辉抓住的却是孟获话里的关键词:“你来报案?报何案?”
孟获看了萧明辉一眼,冷艳已经搬来凳子,孟获爬上去坐下。
此举却被县丞举着手说:“你,你大胆!知县大人和少卿大人还未赐座,你怎能坐下!”
孟获白了县丞一眼:“你谁?谁让你对我指手画脚的?”
说完之后冷艳手中的剑鞘一动,剑直接出了鞘。
吓得县丞往后缩了缩。
尤其冷艳那突然变了的眼神,有些渗人。
萧明辉看了眼县丞:“孟小姐来报什么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