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瓶瓶大声地说着,回音在山洞里盘旋。
朱颜:???
不是你让我喊的吗?
祁瓶瓶给朱颜眨了眨眼:“你哭?你还好意思哭?!”
“你怎么那么多事,就知道你是个累赘,烦死了。”
“还哭,烦不烦啊!”
祁瓶瓶的声音又冷又烦躁,眉毛拧着,看起来很是烦躁。
朱颜懵了懵,这,这意思是想让她懂意思是吗?
朱颜见祁瓶瓶说完之后就开始嘶着嗓子喊,哭腔很足。
“哇——”
“你凶我~”
“本来就是他不对啊,为什么你要凶啊。”
“你以为救兵那么好搬啊——”
“哇——”
“呜呜呜,你凶我,我要回家告诉我娘——”
“嗝——”
呜呜呜——
朱颜的哭腔在山洞里不断环绕着,目睹这一切的曲越昃都懵了,看到祁瓶瓶的手一直在磨动着什么,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但是朱颜的哭腔被放大之后真的又吵又响,耳膜都快要炸了。
而山洞内的王四等人听到祁瓶瓶和朱颜的争执之后才轻手轻脚的朝着山洞外面走去。
王七走着走着感觉有什么不对劲,感觉踩到了什么东西一般。
王七停下来蹲下来将地底下的东西捡起来之后现是一块瓷片。
那小子就是用这块瓷片将绳子给隔断的?
估计一晚上没少用劲吧。
瓷片都被磨成什么样了。
王七拿着瓷片:“老大,那小子就是用这玩意给割断的绳子。好家伙。”
王四眯了眯眼,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