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飞翔的禽兽都是她孟获的。
大晋的国土都是她孟获的!
哼!
明景瑜将孟获丢下去的案卷捡起来打开看,陈年旧案的案卷,字迹有些模糊了,但是还能看得清。
“你啊,才多大。就什么自由自在了。”
“自由这个词,就条条框框的,你还想自由?”
明景瑜说完之后叹了口气,谁又不想自由呢?
孟获撇嘴:“你这话就没意思了。自由虽然条条框框的,但是跳出去这个框架就行了。”
“为什么非要在乎它的形体。”
“我们应该更加注重我们的精神内核。”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富贵我就淫,威武我就屈!”
还不等孟获嘴里吐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话来,明景瑜就伸出手轻轻敲了一下孟获的头。
一脸的严肃,但是嘴角却是带着笑意:“什么富贵你就淫,威武你就屈?”
“那个夫子教的?”
孟获捂着头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不,不知道啊。我上课都没听课,我哪儿知道是哪个夫子教的。”
“再说了,还没有谁能教到我呢。”
孟获说着就晃了晃自己的小身体,很是嘚瑟。
明景瑜刚准备想着给孟获讲点什么大道理,外面就传来话。
“明大人,刑部侍郎秦大人说是来了解一下国子监的起火因。”
明景瑜感觉头疼。
怎么这事刑部也插了一脚?
明景瑜看了眼孟获,也不知道孟获在这合不合适:“起火因你知道吗?”
不知道就赶紧去和后院那群小崽子玩去。
孟获很是心虚,眼里都透露着一股子透彻:“不,不造儿啊~~~~”
看到明景瑜还看着她,孟获双眼依旧打着双闪:“不是,我真不知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
孟获说着直接就从案桌上站了起来,看着明景瑜,一脸的理直气壮,声音也越来越大。
“你不会怀疑是我放的火吧!”
“不是,明景瑜!”
“还亏我心疼你老远给你送吃的来,慰问你一下,抚慰一下你忙碌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