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景瑜自动过滤了孟获嘴里那个小娘们:“对。”
孟获想到了昨日莫名被锁的门:“他怎么了?”
“他和你们一起消失的,只不过今早在国子监后面那片林子找到了。”
孟获眯了眯眼,看向明景瑜,小眼神很是真挚:“我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
明景瑜继续啃着烤鸭:“我是你干爹,有什么就说什么呗。”
孟获四处环顾了一下,言辞凿凿:“昨天有人想害我!”
明景瑜啃着烤鸭的动作一顿:“你们不是在怜幽楼吗?”
孟获一看就知道明景瑜什么都不知道,就将昨天的事情就秃噜出来了。
但是直接省略了那把火是她亲手放的这个细节。
明景瑜眸色由震惊变成深沉。
竟然真的有人敢……
怪不得孟泽希让他去查那把锁。
原来如此。
明景瑜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一整只鸭在孟获简单的叙述中被他啃了个干净。
明景瑜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看着坐在案桌上一脸认真的孟获。
心里有一个疑问。
“孟获,你不是在国子监上学吗?”
孟获:“现在不在了。”
“夫子没教你们怎么判断正反吗?”
孟获:???
孟获看向明景瑜,但是明景瑜的视线落在了她手中的案卷上。
孟获啪的一下摔在案桌上,表情义愤填膺:“呸。我说怎么看不懂。”
孟获不识字。
就是不识字。
上课的时候也不听,这学都没有上一个月,国子监小学堂就倒闭了。
她认识个屁啊。
孟获最讨厌的就是上学了,怎么可能会花时间去读书认字?
明景瑜看着孟获啪一下扔下去的案卷,捡了起来轻笑一声:“怎么还不高兴了?”
“你是不想上学,还是怎么的?”
孟获被戳中心事,有点小心虚:“倒也不是。”
“我只是更加向往自由自在,我想在广袤的天空,自由地飞翔!”
孟获眼里满满的向往。
广袤的天空都是她孟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