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望着天,装傻充愣的不承认:“啊?我有说吗?”
“您是天子也不能随意给我扣帽子哦~”
明德帝轻笑了一声,手中的金箔纸都忘记了扔下去,火舌向上席卷燃了金箔纸,他感觉手上一烫,淡定的将手中的金箔纸放下。
只不过心中那湖水慢慢的投入了一粒石子。
涟漪正在一圈一圈的荡开。
“怎么看出来朕有心事的?”
孟获蹲着累,直接就坐在了底下,也不管底下脏不脏,她也拿着地上的金箔纸往火舌上扔。
“今天中秋宴,您早早离席,独自一人在这烧纸。”
“皇上你是有什么很想念的人吗?”
“需要用烧纸来寄托想念。”
孟获一边烧着金箔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
明德帝往旁边敲了敲,孟获低着头垂着眸,看不出来什么情绪来,毕竟是一个孩子,说什么都不会深思熟虑。
想什么就说什么……
明德帝声音像是在风中飘荡:“中秋佳节理应和家人一同团圆,朕又为何会在这想念故人呢?”
明明是一句反问的肯定句,孟获硬生生听出来了生离死别爱而不得的惋惜之感。
“既然您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于是一大一小就在夜色之中烧着金箔纸,孟获看清是金箔纸的时候就想往兜里偷偷摸摸地塞点,但是想到可能会有点不礼貌,就放弃了。
明德帝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很麻木地扔着手中的金箔纸,双眼空洞无神但却盈出来了湿意。
有时还会转过头来看向孟获,孟获安安静静的陪着他烧着金箔,还很积极,一个劲的不让那堆烧着的金箔纸熄灭。
而明德帝不知道的是孟获太冷了,烧得积极是怕自己的被冻感冒。
只能维持好火源,尽可能的让自己取到暖!
等到金箔纸烧完,旁边的香和烛也燃了一半,一阵风传来将地上成堆的金箔纸吹起往外飞起,在离地面一尺的空中翻飞环绕。
然后飞向别处。
这成了灰烬的金箔纸还保持着没有被燃烧的状态,从他们这里飞向院子的别处。
但是无论怎么飞,都飞不出这高耸的宫墙。
只能在这荒废的院子里面和荒芜的草木纠缠。
孟获打了个哈欠:“皇上,我们怎么回去啊?”
明德帝看着翻飞的灰烬:“你怎么来的?”
孟获听到这挠了挠头,想着肯定是不能将实话说出来。
只能看着明德帝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我就是拉肚子了出来找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