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实在忍不住了,出声:“皇上,我能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吗?”
明德帝:“先说说看。”
孟获:“我头痛脖子酸!”
明德帝瞥了一眼动作僵硬的孟获:“头痛脖子酸,朕又不是太医。”
孟获深吸一口气,我忍!
“那我能改日再瞻仰您吗?”
明德帝看着孟获那紧握的小拳头还有眼底的不服气,想了想才点头:“也行。”
孟获听到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赶紧放松自己的面部肌肉和脖子。
而明德帝已经蹲在那一堆燃了一半的纸上。
一国之君在中秋晚宴离席,独自一人在宫闱内烧纸!!!
到底是君王的慈悲还是制度的沦丧!
孟获都不敢想,若是将今日的所见所闻都给宣扬出去,外面得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同时也非常认可她取的标题,噱头肯定是够够的。
孟获活动完自己之后看向明德帝,明德帝已经点燃了纸,一点一点的在烧着,看着背影很是萧索。
孟获想了想,最终好奇心战胜了理智,走了过去蹲在明德帝的旁边。
她歪着头看明德帝:“皇上,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明德帝依旧保持着拿着剪好的金箔纸放在火舌里。
“心事?像你说的,朕是天子,天子能有什么心事?”
孟获挑了挑眉,哎了一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明德帝自从登基以来就没有人敢说他不对了:“哦?朕哪儿不对了。”
孟获:“天子也是人啊,是人就一定有心,有心就一定会有心事。”
“这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山上的和尚清汤寡水的吃斋念佛,不也会有心事?”
明德帝:“那山上的和尚能有什么心事?”
孟获一副神秘莫测:“和尚有心事还能和你说了?那还能是和尚吗?”
明德帝一噎,反应过来了:“你是在说朕有心事,朕在假装没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