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辞笑了:“行。”
江小碗也笑了。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窗外,月亮很圆。桂花很香。儿子在隔壁。孙女在写作业。这就够了。真的够了。
两边跑的生活,比江小碗想象中累多了。
周一到周三在往生铺。周四是家庭日,雷打不动去儿子家。周五到周日?看心情。这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
结果第一周就破功了。
周一早上,老莫拉着她喝酒。“来,喝两杯。”
江小碗说下午还要去儿子家。老莫说:“晚上去也行啊。”
结果一喝喝到天黑。等她想起来的时候,傅念已经了八条消息。
“妈,饭好了。”
“妈,菜凉了。”
“妈,我给您热着呢。”
“妈,您是不是忘了?”
“妈……您没事吧?”
最后一条是:“爸,我妈是不是又跟老莫喝酒了?”
江小碗赶紧回:“来了来了!”
跑到那边的时候,菜热了三遍。傅念坐在桌前,看着她:“妈,说好的周四呢?”
江小碗心虚:“临时有点事。”
“什么事?”
“老莫……找我喝酒。”
傅念沉默了三秒:“妈,您能不能别跟他喝了?他那个酒量,一杯就倒。”
江小碗更心虚了:“其实……是他陪我喝。”
傅念:“……”
小月在旁边偷笑。江念头都没抬:“奶奶,您这f1ag立得也太快了。”
江小碗决定重新排班。
周一、周三、周五在往生铺。周二、周四在儿子家。周末休息。这次她了个朋友圈,配文:“新排班,这次一定执行。”
三秒后,老莫评论:“那周六能喝了吧?”
苏槿评论:“周日来我这儿,新书写完了给你看。”
蓝婆婆评论:“苗疆的茶熟了,什么时候来?”
秦老板评论:“粥还给你留着。”
傅念评论:“妈,您这排班,能撑几天?”
江小碗没回。因为她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