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辞在旁边补刀:“有。”
江小碗瞪他:“闭嘴。”
那晚,傅念做了一桌子菜。小月下班回来,看到江小碗,整个人都傻了:“老、老祖宗?!”
江小碗摆手:“叫妈。”
小月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一个字:“妈。”
江小碗笑了:“乖。”
江念放学回来,看到江小碗,一点都不意外:“奶奶,您来了?”
江小碗看着她:“你知道我要来?”
“知道啊。”
江念把书包放下,“那位奶奶说,今天您会来。”
又是“那位奶奶”
。江小碗决定改天去找她聊聊。
吃饭的时候,傅念一直给江小碗夹菜。“妈,这个好吃。”
“妈,您尝尝这个。”
“妈,这个是小月做的。”
江小碗碗里的菜堆成了山。她看着那些菜,又看着傅念。鼻子又酸了。
五百年的空白,五百年的想念,五百年的亏欠。全都在这碗菜里。
“念儿。”
她开口。
“嗯?”
“对不起。”
傅念的手顿了顿:“妈,您说什么呢?”
“五百年,我没养过你。”
傅念放下筷子,看着她:“妈,您知道我怎么活下来的吗?”
“怎么?”
“是您。”
傅念说,“那道门,那道光,都是您留下的。没有您,就没有我。”
他握住她的手:“您不欠我。是我欠您。”
江小碗的眼泪又下来了。傅念也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