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那面墙前。
指着第二层的一行字:
“阿月走了。她的女儿当了老师。”
姑娘看着那行字,眼泪流下来。
她走到墙前,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行字。
“奶奶……”
她的声音在抖,“我来看您了。”
江小碗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
看着这个年轻姑娘。
看着阿月的孙女。
看着那些名字的后人。
“你叫什么?”
她问。
姑娘回头:
“我叫念月。想念的念,月亮的月。”
“想念的念……”
江小碗重复着,“你奶奶给你起的?”
“嗯。”
念月点头,“奶奶说,想念一个人,是最好的纪念。”
江小碗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你奶奶说得对。”
念月擦干眼泪,看着她:
“守门人大人,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
“您……不寂寞吗?”
江小碗愣住了。
寂寞吗?
一百年了。
送走了所有人。
只剩她和傅清辞。
她回头,看向傅清辞。
傅清辞站在门口,看着她。
眼神平静。
像一百年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