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闭上眼睛。
再也没有睁开。
老莫走的那天,是第五年。
他还在喝酒。
喝着喝着,头一歪,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再也没有醒过来。
秦老板说:
“这老家伙,走的时候还在笑。”
阿木的父亲走的那天,是第七年。
他是那边过来的第一批人。
走之前,他对阿木说:
“好好活着。守门人大人让你活着,你就得好好活着。”
阿木哭着点头。
七位长老里,三位不在了。
最老的那位,是去年走的。
他走之前,让人把江小碗叫到床边:
“守门人大人,老朽这辈子,见过太多绝望。但最后这十年,是希望。”
他看着江小碗:
“谢谢您。”
江小碗站在墙前,想着这些人。
想着他们的脸。
想着他们最后说的话。
想着他们离开时,窗外落下的夕阳。
“傅清辞。”
“嗯?”
“你说,他们现在在哪?”
傅清辞想了想:
“不知道。”
“但不管在哪,都比以前好。”
江小碗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傅清辞也看着她:
“因为他们在笑。”
江小碗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