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记得这个动作。
她的身体记得。
“需要……包扎。”
她说。
“嗯。”
“你有绷带吗?”
“没有。”
江小碗看着他。
他也看着江小碗。
沉默了三秒。
然后,江小碗转身走回往生铺,从秦老板的急救箱里翻出纱布和药膏。
她走回来,拆开他渗血的绷带。
动作很慢,很小心。
她不确定自己做得对不对。
但她的手指记得那些步骤,消毒、上药、缠绕、打结。
像做过无数遍。
傅清辞低头看着她的发顶。
晚风把她没扎好的那几缕头发吹到他下巴上,痒痒的。
他没有躲。
“你以前帮我包扎过。”
他说。
江小碗的手指顿了一下。
“什么时候?”
“很多次。”
江小碗继续缠绷带。
“……我包扎得好吗?”
“很好。”
傅清辞说,“打结的松紧度刚刚好。”
她打好最后一个结,退后一步。
“现在好了。”
傅清辞活动了一下右臂:
“谢谢。”
“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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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沉默了。
老槐树的叶子还在沙沙响。
暮色从橘红变成灰蓝,远处有几颗星星亮起来。
江小碗突然问:
“我们以前……是很好的搭档吗?”
傅清辞想了想:
“开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