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江远帆的声音在发抖,“阿雪她……”
“我不知道。”
秦老板摇头,“但小碗在夹缝里,需要有人进去带她回来。我们这些人里,谁有这个能力?”
没有人回答。
因为答案,谁都不敢说出口。
……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
是两个人的。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门口。
先冲进来的是医疗中心的护士,她气喘吁吁,脸色惨白:
“江…江教授!那个病人…傅先生,他强行出院了!我们拦不住!”
江远帆猛地站起来。
护士身后,傅清辞扶着门框,慢慢走进来。
他脸色苍白得像纸,右肩到胸口的绷带还渗着血,走路的步伐不稳,每走一步都是用尽全身力气。
但他的眼睛很亮。
他看着那面墙上,那行已经消失的字迹曾经出现过的地方。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但很坚定:
“她在叫我。”
“我必须去。”
……
“你不能去。”
陈静拦住他,“你的灵魂创伤还没愈合,再强行离体,你会死!”
傅清辞看着她。
“她还在那边,”
他说,“她也可能死。”
“那也不能……”
“陈处长,”
傅清辞打断她,“如果你是江小碗,困在一个没有方向,没有声音,并且没有人能找到你的地方,你会希望有人去找你吗?”
陈静沉默了。
傅清辞绕过她,走到那面墙前。
他伸出手,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闭上眼。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的是,他掌心亮起的一道微弱的光芒,但极其稳定,呈现出蓝色。
那是祭司的血脉。
那是他和江小碗在静波治疗室里建立的灵魂连接。
那是他仅剩可以用来寻找她的信标。
“今晚子时,”
他说,“我会再试一次。”
“这次,我能撑更久。”
……
没有人能劝住他。
连江远帆都不能。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此刻,困在夹缝里的是自己最爱的人,他们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
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