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所过之处,卷起阵阵阴冷的狂风,狂风呼啸着掠过墙面,让悬挂的画作剧烈晃动,出“哗啦啦”
的声响,画轴与木框碰撞,险些从墙上脱落,画作上的正气符文光芒闪烁,竭力抵抗着狂风的侵蚀。
狂风吹过地面,卷起细小的石屑与灰尘,形成一道道微型龙卷风,龙卷风带着阴寒之气,打在人身上生疼,还会侵蚀人的肌肤,留下淡淡的黑痕。
那股邪异气息几乎要凝为实质,在他身前化作一张狰狞的鬼面,鬼面獠牙毕露,双目闪烁着猩红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怨念与杀意。
仿佛只要李明雨的回答稍有差池,便会毫不犹豫地即刻动雷霆攻击,将这片浩然道场彻底撕碎,让此地沦为邪祟的乐园。
画室中的正气与邪气相撞愈激烈,空气都开始扭曲变形,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周围的桌椅、画具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微微颤抖。
李明雨毫不动摇,眼神愈冰冷,如同万年不化的寒潭,深不见底,不起一丝波澜,仿佛轻诺侯的威胁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他冷冷地说道:“轻诺侯,你强占他人肉身,剥夺无辜者的生机,将鲜活的生命沦为你邪术的容器,此乃不赦之罪;屠戮边陲村落,双手沾满鲜血,让无数家庭支离破碎,妻离子散,此乃滔天恶行。”
修炼邪异术法,汲取天地阴邪之气,扰乱天地秩序,导致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早已逆天而行,天人共愤!”
李明雨的声音愈冰冷,每一个字都带着审判的意味。
你若依旧执迷不悟,不肯交出半桶的身躯,停止你的恶行,天地亦会为之悲恸,世间所有正气亦会对你群起而攻之!”
他的话语之中带着强烈的正气威压,让轻诺侯的身形微微一滞。
今日此地,便会成为你的葬身之地,这幅画,也将化作你的葬礼挽歌,永久记录下邪祟覆灭的结局,让后世知晓,作恶者终有恶报,正道之光永不熄灭!”
话音落下,画室中的正气愈浓郁,形成一股无形的审判之力,朝着轻诺侯压去。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仿若一记沉重的铁锤,裹挟着精纯无比的浩然正气,狠狠地敲击在轻诺侯的心头,让他的神魂都在颤抖。
轻诺侯身形猛地一颤,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再次摔倒,周身的黑色云雾都出现了片刻的停滞,仿佛被这股正气震慑住了一般。
甚至有部分云雾在正气的冲击下开始消融,化作缕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原本浓郁的黑气变得稀薄了几分。
这并非单纯力量的冲击,而是正道意志对邪祟本源的碾压式压制,是正义对邪恶的天然威慑,让邪祟从根源上感到恐惧。
轻诺侯只觉得神魂剧震,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深入骨髓的畏惧感油然而生,这种畏惧并非来自力量的差距,而是源于正邪本质的对立,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修士,而是整个天地的正气裁决。
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退缩,想要逃离这片充满正气的区域,远离眼前这个如同正道化身的李明雨。
“狂妄!简直是天大的狂妄!”
轻诺侯被李明雨的气势震慑,随即恼羞成怒,心中的畏惧被愤怒取代,脸上青筋暴起,额头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扭曲蠕动,显得格外狰狞。
他恶狠狠地威胁道,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内心的恐惧并未完全消散:“你竟敢违抗秦郑宫的意志,挑衅本座的威严,就别怪本座心狠手辣。”
让这明雨画室从此沦为一片死寂,再无半幅画作问世,让你毕生心血毁于一旦!”
他的话语之中充满了毁灭的欲望,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泄在明雨画室上。
刹那间,他周身的气息陡然暴涨,一股强大无匹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从他体内狂涌而出,瞬间充斥着整个画室,将之前被压制的阴寒气息再次推向巅峰。
这股威压带着极致的阴寒与毁灭气息,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正气被迅挤压,不断后退,画室的温度再次骤降,墙壁上都凝结出了厚厚的白霜,白霜覆盖了大片墙面,甚至开始向天花板蔓延。
在场众人皆是脸色一白,呼吸都倍感困难,仿佛置身于深不见底的海底,每一次吸气都要承受着千钧重压,胸口闷得几乎要炸开,身形都开始微微颤抖,不少人已经忍不住弯下了腰,艰难地抵抗着这股威压。
“秦郑宫的意志?”
李明雨怒声喝道,声音之中满是不屑与愤慨,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冲破了威压的束缚,在画室中回荡不绝,让众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在苍生福祉、天地正道面前,所谓的秦郑宫意志,不过是邪魔外道为非作歹的借口,是你们荼毒世间、满足私欲的遮羞布!”
李明雨的声音愈激昂,带着强烈的正义感,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刃,刺穿邪祟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