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下被戳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半桶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说自己一时慌乱想不出这样的借口,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现自己竟无从辩驳。
他只能满脸窘迫地站在原地,低着头,接受黎杏花的数落,脸颊滚烫,像被煮熟的虾子一般,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心里清楚,黎杏花说的是对的,以他的口才,编这样一个简单的谎话根本不在话下,只是此刻因为过度紧张和恐惧,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任何办法,只能任由黎杏花数落。
黎杏花看着半桶这副窘迫不堪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眼神里的锐利也淡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了几分:“你也不用在这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件事只要你自己不乱说,没人会特意追查。”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继续说道:“陶李芬那边我会去解释,就说你是路过这里,不小心掉进了粪池,把衣服弄脏了。”
“只要你今后不再来找陶李芬的麻烦,不再在村里搬弄是非,踏踏实实过日子,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听到黎杏花的话,半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濒临枯萎的草木遇到了甘霖,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先前的绝望和焦虑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连忙抬起头,看向黎杏花,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与惊喜,还有一丝不敢置信:“杏花嫂子,你说的是真的?”
“你真的会帮我解释?”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还有浓浓的不敢置信,生怕自己听错了,错过了这根救命稻草。
黎杏花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我说话算话。”
“但你要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若是你今后再敢胡作非为,招惹是非,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半桶连忙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般,脑袋点得飞快,生怕慢了一步黎杏花就会改变主意:“记住了,记住了!”
“我今后一定改过自新,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找陶李芬的麻烦,也再也不在村里搬弄是非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真诚的悔意,眼神里也满是坚定,仿佛真的要痛改前非一般,此刻的他,只想尽快摆脱眼前的困境,对于黎杏花的要求,无论是什么都会答应。
就在这时,楼下再次传来了陶李芬的呼喊声,这次的声音更近了,就在猪圈楼下不远处,声音也更慌张了,带着明显的颤抖:“到底是谁在上面?快出来!”
伴随着呼喊声,还有陶李芬踩着梯子上楼的脚步声,“吱呀、吱呀”
的木板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一步步朝着阁楼逼近,像踩在半桶的心脏上。
半桶的脸色瞬间又变得煞白,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被恐惧彻底取代,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身体控制不住地起抖来。
他紧张地看向黎杏花,眼神里充满了无助的求助,声音带着哭腔:“杏花嫂子,怎么办?陶李芬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