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字形排列能让药球的导湿范围相互覆盖,形成一个完整的导湿网络,避免出现遗漏的区域。
埋的时候动作要轻,用灵力包裹药球,避免用力过猛触动更深层的水脉,导致渗水加剧。
如果遇到较硬的淤泥,可以用铲子轻轻撬动,不要强行挖掘。”
他又转向阿黄,将一把特制的木铲递过去——木铲的铲头呈弧形,宽度恰好为一寸,厚度半寸,是用不易变形的枣木制成的。
枣木质地坚硬,密度大,防水防潮,非常适合在潮湿的环境中使用。
铲头表面涂了一层薄薄的桐油,不仅能防止木材腐烂,还能减少与淤泥的摩擦,让挖掘更顺畅。
“阿黄,你动作灵活,负责挖导流沟。”
陈月平用手指在地上比划着导流沟的形状:“在每个药球周围挖一道半寸深、一寸宽的浅沟,沟的走向要朝向堰塘边缘的排水渠,形成‘放射状’导流网。
这样渗出的水能顺着沟道有序流走,不会在淤泥中积留。
挖的时候注意用铲头的侧面轻推淤泥,别用蛮力,避免破坏周围已撒下的药粒,也别碰到埋好的药球。
沟道的连接处要平滑过渡,不能有死角,防止水流在连接处淤积。”
两人齐声应道:“明白!”
立刻行动起来。
白虎子小心翼翼地捧着竹盘,掌心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他用灵力在药球表面形成了一层保护膜,这层膜虽然看不见,却能有效防止药球在搬运过程中破损或沾染过多淤泥。
他每走五尺便停下脚步,闭上眼睛,用灵力仔细感知地下水流的方向和强度,待确定最佳位置后,才用小铲子在淤泥中轻轻挖一个直径一寸、深度一寸的小坑。
挖坑的动作非常轻柔,铲子插入淤泥的度缓慢而均匀,避免因突然用力导致淤泥飞溅。
坑挖好后,他从竹盘中取出一个药球,用灵力托着,缓缓放入坑中,再用周围干燥的淤泥轻轻覆盖在药球上,覆盖的厚度约半寸,刚好能将药球完全掩埋,又不会影响药球与水脉的接触。
整个过程,没有让一丝多余的淤泥溅到周围的药粒上,动作精准得像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阿黄则紧跟在白虎子身后半步远的位置,这个距离既能及时挖好导流沟,又不会影响白虎子埋药球。
他手中的木铲灵活得像一支画笔,先观察药球的位置,再用铲头在药球外侧轻轻划出一道弧线,确定导流沟的走向。
随后,他将铲头轻轻插入淤泥中,以半寸的深度为基准,缓慢地向前挖掘。
浅沟挖得笔直均匀,深度始终保持在半寸,没有丝毫偏差;宽度一寸,刚好能容纳水流通过;沟壁光滑如镜,没有多余的淤泥堆积,甚至连沟底的淤泥都被他用铲头轻轻抚平,确保水流能顺畅通过,不会产生漩涡或淤积。
遇到靠近已撒药粒的区域,他会特意放慢度,用铲头的尖端一点点清理淤泥,像绣花一样细致,避免药粒被碰散或沾染过多淤泥。
陈月平站在堰塘边,目光紧紧盯着两人的动作,手中握着定界杆,时不时出声指导。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能瞬间捕捉到两人动作中的细微偏差:“白虎子,东边那处药球再埋深半分,那里的水脉流量稍大,需要药球更贴近水道才能更好地引导水流;西边那处可以浅一点,水脉较细,药球过深反而会影响药效的释放度。”
“阿黄,北边的导流沟再向排水渠方向偏五度,”
他指着北边的一处沟道,“那里的地势略有倾斜,调整角度后,水流能借助重力的作用更快地流向排水渠;南边的沟道可以适当加宽半分,那里的渗水量可能会增加,加宽沟道能更好地应对可能出现的大量渗水。”
他的声音沉稳而清晰,没有丝毫慌乱,每一句指导都精准地切中问题要害,仿佛早已通过灵力预判了水脉的变化和两人可能出现的偏差。
众人听着他的指导,悬着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原本紧张的氛围也变得有序而从容。
王叔重新掏出烟袋,却没有立刻点燃,而是将烟锅凑到鼻尖轻嗅,目光落在白虎子埋药球的身影上,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想起年轻时跟着父辈守护堰塘的场景,那时没有精妙的技法,全靠人力挖掘,遇到水脉渗水,只能眼睁睁看着淤泥重新变得泥泞,如今看着后辈们用先辈传下的智慧轻松应对,心中满是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