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船上那点破海货,全死透了,臭了吧?”
“霍老板要的是顶级活鲜,你拿一船臭的死鱼去交差?”
“你就准备赔违约金赔到倾家荡产吧。”
郝大金转过头,指着身后的三轮车。
对混混们大声嚷嚷。
“看到没?这才叫有备无患。”
“霍老板的单子,今天只能落在老子头上。”
“走,上船。”
“帮咱们张老板把那一船死鱼扔进海里。”
几个混混搓着手。
一脸不怀好意地踩上跳板。
准备强行登船。
“砰!”
一只穿着粗布胶鞋的大脚重重踩在跳板上。
跳板剧烈摇晃。
几个混混脚下一滑,险些栽进海里。
大山挡在跳板正中央。
冷着一张脸,居高临下盯着郝大金。
身上的旧夹克早就破了。
露出大块暴起的肌肉。
上面沾满黄鳍金枪鱼的暗红色血迹。
“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哑巴也敢拦老子的路?”
“滚开!”
郝大金指着大山的鼻子大骂。
大山眼皮都没抬。
走下跳板,来到郝大金面前。
郝大金吓得后退半步。
大山转过身,走向码头边缘。
那里立着一根用来固定大型货轮的废弃钢柱。
钢柱足有小臂粗,表面全是铁锈。
大山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死死握住钢柱。
他双腿扎开,腰背力。
整个后背的肌肉群瞬间绷紧,青筋直接蔓延到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