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英越说眼睛越亮。
想起了家里的小儿子。
“要是建军那小馋猫喝到这汤。”
“肯定高兴得连碗底都要舔得干干净净。”
“这还只是一吃。”
张秀英指着真鲷厚实的背部。
“这鱼身上最肥美的两块背肉,那可是做刺身的极品。”
“得用最快的刀,片成蝉翼一样透明的薄片。”
“烧一锅八十度的水,把鱼片放进去稍微烫个三五秒钟。”
“鱼肉片边缘微微卷起,泛出雪白的颜色,立马捞出来过冰水。”
“吃的时候,蘸一点点加了芥末的极鲜酱油。”
“放进嘴里一嚼,那鱼肉在牙齿间咯吱咯吱作响,紧实又弹牙。”
“越嚼越有一种淡淡的甘甜味在舌尖上爆开。”
“给肉都不换。”
张秀英嘴角藏不住的笑容,看那条真鲷也多了几分喜爱。
这要是能让自家孩子也吃上一口。
那味道,绝了!
大山在一旁疯狂点头,竖起大拇指。
他家老板娘这见识。
这手艺,也绝了!
“这条大真鲷扔进活水舱,去市里办喜酒的高档饭店。”
“没个四五十块钱,别人休想把它端上桌。”
张秀英将真鲷稳稳地放入活水舱里。
看着它在循环海水中欢快地甩了个尾巴,心里踏实极了。
起网机还在不知疲倦地转动。
这长达近千米的排钩。
简直就像是一条挂满了钞票的摇钱树。
“扑通!”
“扑通!”
一条接一条的深海名贵鱼种被拽上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