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委屈,什么难受,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来了。
她来找他了。
谢凛轻手轻脚走过去,在软榻边蹲下,看着林卿语的睡颜。
她一直都是一副柔美恬淡地样子,睡着了之后更添了三分妩媚,长睫微微颤着,像两片振翅的蝶翼。
他忍不住伸手,想摸摸她的脸,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万一吵醒她就不好了。
可手缩回来了,眼睛却挪不开。
她怎么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好看呢?
谢凛蹲在那儿,像个傻子似的盯着自己的妻子看。看着看着,又想起昨晚自己喝的烂醉,心里有点虚。
她肯定担心坏了。
不过她既然来了,那肯定是在乎他的。
谢凛越想越美,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对,她是在乎他的。
她说让他去找别的女人,肯定是气话。他要是真跟她计较,那才是傻子。
再说了,他谢凛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眼了?男子汉大丈夫,跟自己的媳妇较什么劲?
左不过一刻钟地功夫,他就把自己给哄好了。
林卿语睡得不沉,隐约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她睁开眼,正对上谢凛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你醒了?”
她撑起身,披风也跟着滑落,“头还疼吗?”
谢凛摇头,笑得跟得了奖赏的孩子似的:“卿卿在我身边,我一点都不疼。”
林卿语看着他,总觉得他这笑容有点傻气。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还好没热。老实交代,昨晚喝了多少?”
“没多少。”
谢凛心虚地移开眼。
林卿语看着满地的酒坛子,没戳穿他。
谢凛却已经凑过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你怎么来了?”
林卿语靠在他肩上,轻声道:“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跑出来拈花惹草。”
谢凛心里一甜,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他低头凑在她耳边,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卿卿,我对天誓,除了你,我再也没有过旁人!”
林卿语一怔:“嗯?”
“真的,洞房那夜,你与我……你难道没觉吗?”
谢凛越说越羞赧,一点底气都没有,“你真的没感觉到吗?就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