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语靠在他怀里,轻声道:“她当然不配。可眼下,这是最好的法子。等风头过了,咱们再慢慢收拾她。到时候,是送庄子还是怎么着,只要你高兴,将她有多远送多远都成。”
谢凛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
“行吧,”
他揉了揉她的顶,“听你的。不过有一条,她若敢对你使坏,我当场就要了她的命,纵使母亲想要保她,也绝无可能。”
林卿语笑着点头:“好。”
两人相拥而立,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远处,几个探头探脑的世家公子看到这一幕,纷纷啧啧称奇。
“谢凛那厮,方才还跟要吃人似的,这会儿怎么又抱上了?”
“嗨,人家夫妻的事,你管那么多干嘛?”
“不过这世子夫人可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把谢凛哄好了。”
“可不是?我要是能娶这么个媳妇,做梦都得笑醒。”
“得了吧你,你有谢凛那张脸吗?”
“嘿,你小子……”
———
夜幕降临,谢凛和林卿语进了相邻的大帐,他们的营帐被孟青黛给占了,谢凛是知道的,却还是阴阳怪气地了好大一通火儿。
纵使两个大帐挨着,他还是膈应得很,让巡卫的士兵将孟青黛的帐子团团围住,杜绝被孟青黛偷窥的可能。
谢凛心思旖旎,缠着林卿语要亲亲,可林卿语却没什么心思跟他腻歪。
她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份刚刚写好的文章,正一字一句细细地看。
谢凛好奇地凑过去,念出声来:“每日卯时起身,到正院请安;辰时洒扫庭院;巳时浆洗衣物;午时厨房帮工;未时……”
他念不下去了,瞪大眼睛看向林卿语:“卿卿,你这是从哪里搜罗来整人的法子?”
林卿语头也不抬:“这是为妾的本分而已。我当初嫁到沈家当正头娘子的时候,做得比这还多。”
谢凛沉默了。
他想起林卿语在沈家的四年,那些不为人知的苦楚,那些她从不细说,他却能想象的日子。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声道:“好,就按你说的办。让她也尝尝,什么叫妾室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