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秀美莹亮的眼睛里还带着昨夜的迷蒙春意,这一瞪,半点威慑力都没有,更像是在撒娇。
“都怪你。”
她嗔道。
谢凛挑眉,一脸无辜:“昨夜是谁说要让我高兴的?”
林卿语语塞,脸更红了。
谢凛低低地笑出声,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卿卿说话算话,为夫确实……很高兴。”
林卿语羞得将脸埋回枕头里,瓮声瓮气道:“你快起来,我要再睡一会儿。”
“不起。”
谢凛理直气壮,“我陪你再睡会儿。”
“你不上朝了?”
“昨夜太高兴了,所以为夫今日一早就派人去吏部挂了条子告假。”
林卿语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又告假?你上月才告了假陪我去庄子……”
“那又如何?”
谢凛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朝中又不止我一个能办事。而且我夫人累成这样,我不得陪着?”
林卿语被他这话堵得又好气又好笑,拿他没辙,只能由着他去。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眼看日头越来越高,谢凛才终于起身。他自己穿戴整齐,又走到床边,拿起林卿语的衣衫。
“来,为夫伺候夫人更衣。”
林卿语连忙往被子里缩:“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
谢凛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手,“你手还抬得起来吗?”
林卿语:“……”
谢凛笑着将她从被子里抱出来,一件一件替她穿上。
动作极尽轻柔,系带时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可那双手总是不老实地在她肌肤上流连,惹得林卿语一阵阵轻颤。
“夫君……”
她软软地抗议。
谢凛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夫人实在是勾人,为夫纵使是柳下惠转世,也忍不住。”
林卿语拿他没办法,只能由着他去。
好不容易穿好了衫裙,谢凛又将她抱到妆台前,替她梳头。他的手法越来越好,只不过梳髻的手法仍旧不到家。
林卿语看着铜镜里两人相依的身影,唇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