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如墨,烛火在纱帐内摇曳出朦胧的光晕。
林卿语那句话轻飘飘地落在谢凛耳中,却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他压抑许久的欲念。
“卿卿……”
他的声音瞬间哑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你……认真的?”
林卿语窝在他怀里,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羞的笑意。她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轻轻解开了他寝衣的第一颗盘扣。
谢凛的呼吸瞬间重了。
他握住她的手,哑声道:“府医说……”
“府医说可以。”
林卿语打断他,柔柔地笑着,“我问过了。只要……不太过就好。”
谢凛看着她那双盈满春水的眼眸,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
的弦,“啪”
地一声断了。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却又生生顿住,低头看着她,眼中带着最后一丝挣扎:“卿卿,我怕伤着你……”
林卿语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在他唇边轻声道:“夫君今夜……都听我的,好不好?”
谢凛还有什么不好?
接下来的事,便由不得他了。
林卿语说话算话。
她说要让夫君高兴,便真的让他高兴了一整夜。
只是她用的方式,与他预想的有些不同。
纤纤素手,柔若无骨,却偏偏能将他撩拨得欲生欲死。谢凛躺在那里,被她折腾得呼吸紊乱,青筋暴起,几次想要反客为主,都被她轻轻按住。
“夫君说好的,今夜听我的。”
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手下的动作却不停。
谢凛咬牙切齿:“卿卿,你这是要我的命……”
林卿语弯起唇角,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夫君的命,我舍不得要。只是想让你……高兴。”
那一夜,谢凛确实高兴了。
高兴了不止一次。
烛火燃尽又添,纱帐内的低吟浅唱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次日清晨,日光透过纱帘洒进屋里时,林卿语还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她的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手腕更是又酸又软,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她将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谢凛早就醒了,却舍不得起。
他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含笑看着她这副“惨状”
。见她哼哼唧唧地动不了,便伸手轻轻替她揉着手臂。
“卿卿辛苦了。”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语气里带着餍足的慵懒和藏不住的笑意。
林卿语偏过头,懒懒地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