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门了。
没想到来穆王府赴宴,又遇上了薛妙仪。
真是糟心!
薛妙仪一看就知道为什么这人看自己不爽,他爹叶卫汀是白虎军的大将军,本来只手掌兵权,是皇后娘娘和太子身后不二的靠山。
可是她去向皇上讨赏之后,皇上就要重整薛家军,这无疑是从别人手里抢蛋糕,叶兆斓能高兴才怪。
耳畔传来衣料的摩挲之声,薛妙仪扭头一看,欢喜道:“静王!”
“嗯?”
赵恪眉心微捻。
“净辞。”
薛妙仪又压低声音唤了一声。
静王神色见恍若见了朝阳,彩彻区明,勾唇应了声,“嗯。”
而后抬头对上叶兆斓的视线,神色欢愉的男人突然嘴角一压,冷声道:“看什么看!”
叶兆斓:“?”
没来由被怼了一句,叶公子心底像是窝了火。
但前几天他刚被爹和皇姑母敲打过,要他别在这段时间惹事,他就算内心不爽快,也只能暗暗压下。
“神气什么呀……”
等以后他那表兄弟当了皇帝,静王说不定还得看几分他的脸色呢!
这时,一个身着青色长裳的男子带着个身着浅蓝绣玉白兰花薄纱裙的女子走到叶兆斓面前,恭恭敬敬地道:“叶公子!”
叶兆斓抬头一看,“沈千算?”
视线又落在那个浅蓝衣裙的女子身上,容貌在京城里不算一等一的出挑,若是十分,也可得八分姝丽。
就是那身上古板沉闷的气质,叫他觉得无趣了许多。
八分姝丽也只剩下六分了。
沈千算低笑,“正是在下!”
上次本想带沈千雅去与叶兆斓相看,哪知叶兆斓在大昭寺与阎书柔闹出了那般笑话,那日的事情也不了了之。
今日穆王府老王妃过寿,沈千算知道叶兆斓会来,就又带着沈千雅来了。
“这是舍妹千雅,还不见过叶公子。”
沈家想要和叶家联姻,总要先得叶兆斓的喜爱,否则沈千雅嫁进去不得宠爱,叶家就不会提携沈家。最重要的是,提携他。
沈千雅的一张脸白了白。
她踟蹰着上前,对叶兆斓行了个礼,“叶公子……”
她的声音柔婉,神情看起来却并不高兴。
她不明白,为何叶兆斓都闹出那样的丑事了,兄长还是一股脑地要将她塞进叶家。
为何她的幸福与兄长的前程相比,就如此不值一提,明明,明明他们都是爹的孩子……
“还不将你准备的礼物送给叶公子!”
沈千算在她身后轻推了一把,语气里多了几分催促。
沈千雅低垂下眼眸,莫名觉得鼻子有些酸。
她拿出一个自己被要求绣的荷包,低头递到叶兆斓眼前,喉咙里硬挤出三个字,“叶公子……”
叶兆斓顺手接了。
天青色的锦缎,上面绣的是气节高雅的君子兰。
叶兆斓眉梢一挑,嗤,谁愿意当什么高风亮节的狗屁君子?这世上的男人个个都一样,真要有那样正直秉性之人,他吃屎!
顺手将刚到手的荷包丢向前方,叶兆斓再没看沈千雅一眼,不屑道:“真是无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