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陪。”
吕颂和周围好友点了个头,就领着赵恪朝上席位走去。
那些好友见是静王,谁也不敢多说什么,反而恭恭敬敬地用眼神送行。
穆王府里有一泓泉水,天然形成了一条小溪,后来这地被穆王府买下,穆王将那溪泉一番修缮,绕着王府修建出了江南山水园林般清秀的府中景色。
今日的宴席就在离泉眼不远之处的曲折游廊边。
静王身份特殊,自然安排在仅次于今日寿星穆老王妃的上席位。
但就在他那位置的右手边,已然坐了个正在东张西望的妙人。看样子不像是在等人,倒像是在等上菜。
“我特地把她安排在了你身边。”
吕颂冲他挑了挑眉,心道,我够意思吧?
上次丽山别宫他没去,但是听闻那日薛妙仪也是坐在静王边上,在两国洽谈盟约之时薛妙仪都能那么坐,今日就更不用讲究了。
只要薛妙仪不是坐在他奶奶的位置上就行!
静王的唇角不着痕迹地一勾。
好小子!
你是懂办事的!
他满意地点点头,冲郴江使了个眼神。
郴江立即上前,奉上了手里的锦盒,“王爷备的寿礼。”
吕颂是个直来直往的性子,随后就打开了。
“百年人参!”
他差点失态,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竟然给他了?
纵然穆王是大夏里少有异姓王,有些东西也不是想要就能得到。
“放在王府里也是落灰,拿来给老王妃炖着吃,不算浪费。”
赵恪最后一个字落下,身影已经消失在吕颂面前,他着急找薛妙仪去了。
吕颂只能把自己满心的钦佩回给郴江,“静王可真大方!”
郴江道:“王爷没几个朋友,您是王爷的好友,这寿礼王爷自然上心些。”
吕颂听得心底暖洋洋的,“他必是我一辈子的朋友!”
那头,薛妙仪正好奇地盯着自己面前那一条潺潺流动的清溪,这溪水很浅,约莫她一条小臂的深度,溪面大约一米宽,在溪水两边空地,间隙设了许多桌案。
大夏对男女同席宴饮没那么多规矩,只要不坐在一张桌案上,都不算有违男女大防。
甚至在宴席开始之前,她还看到几个男子为讨女子欢心,对着女子吟诗作赋。
更有大胆些的,私下里拉着个男子,悄悄地地递出自己绣的荷包。
而就在薛妙仪四处看了一圈,收回视线之时,正对上斜对面一双暗藏怒意的深眸。
是叶兆斓。
前些日子闹出的绯闻不太好听,但那些事情他干的多了,也没什么好怕人说。
叶兆斓只在家待了几天就代表叶家来赴宴了。
至于那阎家的小娘子,娘不会让他风光大娶,前日里刚刚一顶小轿子抬进叶府,给他当填房的妾室了。
但这也不算委屈了,阎午不过是个斜封官,哪里有资格真的当他的丈人?能送个女儿给他当侍妾,应该算是他给阎午面子!
想到阎书柔,叶兆斓又不免有些烦躁。
那一日他也不知怎么的,就那么耐不住寂寞,和阎书柔滚到了一张床上。
后来阎书柔抬进府里,他也宠幸了两回,但就是觉得索然无味。完全比不上那日寺庙里的滋味。
今早阎书柔还跟他哭诉早膳做的不够精致,害她都没有胃口,他当下就觉得,这女人真烦。
于是他丢下一句,“你就是个妾室,你还想过多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