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只是跟他要银子花,又不是要去偷男人,他有什么道理不答应?
他愿意讨好她,花再多钱也愿意。
薛妙仪看着他愉悦的神情,倏然正色道:“钱的事先不谈,我现在比较想知道太子的情况,他昨天遇刺后伤情如何?”
【系统:呵,你还记得太子呢?我以为你们要在马车里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阴阳怪气的嘲讽,即便是冰冷的电子音,薛妙仪也能觉出这系统对她的态度更不如从前了。
一定是因为太子伤着了,媚男系统心疼坏了,生自己气呢。
但那又怎样?
系统生气她不气,气坏身体没人替!
系统见薛妙仪不理它,一时更加生气。
【系统:你怎么能这么干?主线剧情已经偏离太多了,现在太子伤得厉害,如果耽误了之后的夏日围猎,剧情只会一崩再崩,想再挽回就难了!尤其是……】
系统后半句没说。
尤其是偏移人物性格主线后,它的目的就更加难以完成。它现在已经有点慌了。
薛妙仪已经快把原剧情全搅和完了,都乱成一锅粥了。
薛妙仪默了默,终于应声。
【薛妙仪: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系统:…………】
【系统:你这个人,你怎么这样啊!!!你太过分了!!】
【薛妙仪:嘻嘻。】
没再理会脑海里电子音的嘶吼尖叫,薛妙仪看向赵恪,太子的动向他一定清楚。
“太子暂时还死不了。不过昨天挨的那一刀穿透了肩胛,必得休养一段时日。”
赵恪淡淡地说。
薛妙仪看了他一眼,试探道:“那皇上呢?皇上态度如何?”
原文里赵景曜想为皇上挡刀,但最后关头,却是老己为挡刀的太子挡刀。太子对老己有了愧疚之情,皇上也对太子更加看重。
只是这次的情况显然不同,不知皇上还会不会那么重视太子。
赵恪笑了声,“皇兄一开始倒是挺关心他,不过后来回过味来,觉得太子挡刀一事有蹊跷,气呼呼地走了。”
薛妙仪眨巴眨巴双眼,“啊”
了一声。
赵恪说道:“第一次挡刀没挡住,还再挡了一次,任谁看了都觉得有猫腻。皇兄一开始关心则乱,但只要有人提点,仔细一想就能知道此事不一般。”
薛妙仪好奇道:“谁提点了皇上?”
赵恪:“我。”
薛妙仪:“???”
赵恪说道:“昨夜不困,就去找皇兄聊了聊。本也没想聊太子的事,只是猜测昨夜的刺客是哪儿来的,后来一揣摩,现太子这次挡刀的热情有点不对劲,就多说了两句。”
皇上本就多疑,只要稍加思索就会察觉出猫腻。他只不过是添了一把火。
薛妙仪问道:“那你盘出刺客是哪儿来的了吗?”
赵恪薄唇轻启,淡淡吐出两个字:“东瀛。”
薛妙仪一惊,眼下大夏与东瀛正在谈盟约,东瀛人却暗中派人刺杀皇上?
薛妙仪问道:“有证据吗?”
赵恪说:“没有。”
薛妙仪诧异道:“那你怎么……”
赵恪看着她,语气异常笃定,“我就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