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妙仪拍拍静王的肩膀,自信一笑,“怪我,我这样优秀,被我迷住是人之常情。哎,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
薛妙仪和静王回到住处,正要进屋,就见福宝急匆匆地端着一盆水往外走。
福宝将水往角落一泼,细看之下那泼出去的水里还带着几分暗红。
蓦然看见薛妙仪回来,福宝急道:“大小姐!您终于回来了!您快去看看四叔,四叔受伤了!”
“什么?”
薛妙仪一惊,大步迈进屋中。
屋里一派狼藉,看起来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打斗。
薛义山大马金刀地坐在桌边,刚给自己的胳膊缠纱完纱布,“大小姐!你回来了!”
薛妙仪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问道:“怎么回事?”
薛义山骄傲地说:“大小姐刚走不久就有个刺客从院墙翻了进来,那人直冲进你的屋子,像是找你索命来的,杀意很重。但他打不过我,背上被我劈了一刀。”
他可是戍边将军,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即便多年未战,他的身手也还在。
薛妙仪:“那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薛义山说:“那人见打不过我就使阴招,对福宝用暗器。这是救福宝的时候挂的彩,不要紧。”
薛妙仪生出几分疑惑,原文中没有这段啊!
怎么刺杀皇帝的剧情之外还多出了个刺杀她的支线?
难道是她改变剧情带来的蝴蝶效应?
“暗器呢?”
赵恪问道。
薛义山在一堆纱布中扒拉了两下,从最下方掏出一枚平平无奇的黑色飞镖。
“就这个。”
赵恪和薛妙仪同时皱起了眉心。
这种飞镖太常见了,十个人里九个人都用这类暗器,想要通过暗器追查行刺之人和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
赵恪将屋子扫视了一圈,抿唇道:“薛小姐,这里没法睡了,今夜先换个住处吧。”
薛妙仪点了点头,“行。”
这屋子的窗户都破开了一个大窟窿,晚上睡这儿保不齐得风寒。
“那就劳烦静王给我们安排个……”
“住我的院子。”
赵恪说道。
“砰!”
原本挨了一刀都淡定处理伤口的薛义山顿时大怒,他一掌拍向桌面,本就因为打斗变得无比脆弱的桌子咔擦一声,直接碎成了两半。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静王占便宜没够,在丽山行宫里还想揩大小姐的油是吧?
好歹是个王爷,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薛义山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另外腾个屋子休息就行,用不着打扰静王。”
赵恪:“今夜有人刺杀皇兄,御林军正带着人抓紧排查。腾出一个院落不难,但等扫洒好至少要一个时辰。你不想薛小姐早点休息么?”
薛义山挠了挠头,他当然希望大小姐能早点休息。
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薛妙仪看了看两人,一锤定音道:“就这么定了,四叔你都受伤了,就别再折腾了。先休息,其余事明天回京再商议。”
薛义山默了默,“成。”
他听大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