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何时提和离
红被罩在了两人的身上,宋昭的双手被举过头顶,一只大手将她牢牢扣住,男子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幽暗的眼眸深不见底,似要将她吞没。
宋昭不知他何时来的,更不知他听到了多少,只觉得陆衡章眼底的杀意太甚,看得她发怵,她轻咬着下唇,一抹忧色自面上浮现,她扯了一下胳膊,眼底蓄着泪光,压着委屈,她娇嗔了一句:“你压到我的腿了!”
腿上的重压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抵在双腿之间的膝盖,宋昭霎时羞红了脸:这人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
“见了旧情人,便是那般高兴?”
另一只大手捏住了宋昭腰间的软肉,她最是怕痒,奈何陆衡章偏偏要如此逗弄于她,尤其那夜在山洞内,指尖一次又一次地细细划过她的腰间,引得她浑身发颤。
那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宋昭羞的面色通红,她本以为回了官驿,只要她不出去,就再也碰不见陆衡章了。
可谁知,他竟会偷摸爬进她的屋子呢?
“胡说什么!”
宋昭没想到陆衡章竟会如宵小般藏在她的房中!堂堂枢密使,行事作风竟如此荒唐!真是教她开了眼界,“程知府曾是我父亲的弟子,故人相见,问候一二罢了。我与他,也不过见过两次而已。”
听了解释,纵然陆衡章本也知晓二人应当没什么。
可偏偏他方才看见了宋昭脸上的笑意,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冒火,醋意腾升,酸得他牙疼,陆衡章不肯轻易绕过她,他俯在女子的颈边,一点一滴地细细吮吸着她的香气,品尝着她的美味。
宋昭细长的脖颈泛着胀痛,这人怎如狗一样,爱咬人呢?
“陆衡章!你发什么疯!放开!”
宋昭气急败坏,左右摇晃着身子,企图摆脱男人的禁锢,可每动一下,她只能感觉到那人咬得越狠!
待到身下人没了挣扎的动作,陆衡章才抬起头,将鼻尖抵在了她那圆润的鼻头上,两人贴得极近,好似那也在山洞中相互沉沦一般。
“往后,不准你再见他。”
只想一想到,这世上还有别人在觊觎她,陆衡章就嫉妒地发慌,她应当只属于自己。
宋昭本也没打算再看程清彦,可此刻被陆衡章锁住了动作,她更觉得自己像是他手中的玩物,这人想来就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全然不顾她的意愿!
这人,不过是将她当做药引,何曾对她有半分怜惜与真心?
她是疯了,才会觉得陆衡章许是对她动了心。
若是动了心,怎会舍得这般欺辱于她?
宋昭暗恨。
但此情此景,她亦不敢惹怒了陆衡章。
因而,她努力压着心中的愤然,宋昭撇了撇嘴角,半真半假道:“不见就不见。我不见他,也不见你。”
话音刚落,陆衡章眉心紧蹙,“为何不见我?你要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
四个字,当真是让宋昭听傻了。
她可什么都没做,倒是平白被扣上了这顶帽子!
她一个女子,如何对他始乱终弃?
不过是两人相互取暖依偎,又或是他药性上头,她不得已牺牲自己救了他一场。
“你又在胡说什么?”
宋昭更觉得头疼。
陆衡章听出了她的不耐烦,两人靠得这般近,他却觉得宋昭的眼底似乎根本看不见自己,他急迫的想要一个答案,“你何时与顾见云提和离?”
“今日?明日?还是后日?”
陆衡章把玩着她的细腰,嘴里喃喃数着日子,“亦或,你早已下了守寡的决心?”
字字逼迫,字字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