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车不差,但肯定没他的太子座驾好。
他侧目看了一眼站在马车旁的明川,语气闷闷的:“走吧,去皇宫。”
明川却拱了拱手:“太子殿下,还是让您的护卫来驾车吧,属下得守在主子身边,寸步不离,以免再有人对主子不利。”
太子:“……”
这话很有道理。
但是!
这么多禁军在这呢!
谁敢在这时候动手?
活腻了?!
想陪皇姐就陪皇姐呗,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太子硬是气笑了。
行行行,皇姐是香香软软万人迷,他是可可怜怜小白菜!
罢了罢了,谁让这是他皇姐呢?
宠着呗,还能咋的?
太子在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钻进了马车。
安宁的马车里,十分热闹。
雪香四人一上车,就立刻围了上来,抱着安宁哇哇哭。
安宁笑着安抚了好一会儿,她们才止住眼泪。
能有这样四个丫头在身边,安宁的心,很暖,很暖。
等四人的情绪都收得差不多了,安宁方才询问了一下京都的局势,以及乌洛瑾的情况。
得知乌洛瑾因为她被劫持一事,而被囚禁,安宁哭笑不得了好久。
难怪在城门处没看到乌洛瑾。
这熊孩子,也太倒霉了些。
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出来,这个阴郁小狗可怜巴巴又龇牙咧嘴的样子…
——
是夜。
报了平安回了府,陪桑枝枝和赵秀芳说了一下午话的安宁,赶在天黑前,命人将桑枝枝送回了家。
眼看夜幕快要降临,赵秀芳也很识趣地不多打扰安宁,微微欠了欠身退下,回了自己在长公主府的小院。
主院里,安静了下来。
晚风轻轻拂过,吹动院中的花草,送来淡淡的清香。
安宁坐在窗边的软椅上,望着天边的暮色,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了温言今日在城门处,对她说的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