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花坐在副驾驶,她唉了一声:
“我早就是烂命一条了,换了别人,早就死了好几次了。
大叔,能从您这里听到我娘的消息,突然就觉得哪怕给您做马也值得了!
您知道我娘在哪里是不是?”
“给我做马子?”
陈海笑了,胖乎乎的脸上肥肉颤动。
“我可不是随便的男人。遇到你娘是我的爱人在医院住院,她是护工。
我爱人那年病重,你娘是个好女人,伺候了临床又照顾我爱人。
我给她钱她也不要,她说搭把手而已。
所以对她印象很深。”
“后来呢?那她去哪里了?”
王三花着急地再次抓住了陈海的手臂。
“她当时伺候的是个出了车祸的外地男人,我爱人住了一星期院左右就不行了。
后来我去医院想感谢一下你的娘,她和那个病号都走了。
我大概打听了下,那个男人好像是做生意的,看你娘人好可怜,一起带走了。”
“那……那去哪里了呢?哪个地方知道不?”
“男子口音像江西的,但是,他是在滨海做生意的,具体去哪里不清楚……”
王三花嘴里喃喃地说道:“那就是活着,那就是我娘还活着……”
突然她就趴在车前的工作台上放声哭了起来。
“蒲公英,你……你没事吧!”
王三花抬起满脸是泪的脸说道:“大叔,你知道我为什么叫蒲公英吗?”
“什么意思?”
“我原名叫王三花,我娘走后,我就没了家,虽然我二姐王二花把家担了起来。
可是,都是长兄如父,长姐如母。
可是,姐姐就是姐姐,姐姐永远不是娘!
因为她也渴望母爱,她也是没娘的娃!”
陈海听了王三花的话,他盯着王三花眼睛眯缝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