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看看王三花。
这张鬼脸,和当时他见到的孙巧云的清秀是无法相比的。
“对对,我娘走了,姓什么记得吗?”
“姓孙,孙巧云。”
“啊……我娘就叫孙巧云,是我娘,她在哪里知道吗?”
“你……你娘也姓孙?……那……你家几个男孩?”
“男孩?我家没有男孩,我们姐妹三个,她说的是男孩吗?”
王三花听到是男孩,一双眸子突然就变得黯淡下来。
陈海狡猾地笑了:“女孩,她说她家三个漂亮女孩。”
“是吗?那一定是我娘,我家是王家屯的,……我爹干了坏事,经常打我娘……我娘就走了,大家都说她去了凤凰山跳崖了,我们以为他死了……”
王三花在听到娘的消息时,她像个智障。
紧紧搂着陈海这个陌生老男人,呜呜咽咽地哭着讲着,语无伦次,却是声情并茂。
陈海听懂了,这是个没娘管教叛逆的女孩,走向了社会靠偷窃为生。
这一老一小的哭泣,特别是一个西装革履,一个浓妆艳抹的夜店女人。
路边太显眼了,引来了路人的指指点点和围观。
陈海尴尬一笑。
“蒲公英是吧?我们去车里说话。”
“好好好。”
王三花在大城市里摸滚打爬,那些名媛走路说话神态,她已经学的入木三分。
只是!
东施效颦永远都盗版模仿!
在听到自己的娘的消息时,她那种气质款突然就一秒崩塌。
说了好好好后。
小手捏住鼻子,呼哧擤出去一泡鼻涕。
手臂挎包,包里有纸有小手绢。
但是,她就是习惯性地用两个手互搓一下,把液体在手里搓干。
陈海的车子就在路边,他看到王三花毫无防备地就坐了进去。
忍不住笑着问道:“你能跑不跑,还主动钻进我的车里,不怕我把你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