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恒的神情里出现了短暂的迷茫。
“简单来说,”
姜越叹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已经经历过了短暂的一生,我经历过无数次失去,经历过挫败和欺骗,我远比你想象中更加成熟。”
他的手用力地握紧了段星恒:
“所以,哪怕我梦里的结局是真的,我也不会被击碎。”
他与面前男人瞳孔中的自己对视道:
“我所追寻的一切,包括越你,都由我自己赋予意义。因此,哪怕这个赛场并不公平,哪怕分数只是某些人达成其他目的的手段,我也不会动摇。”
他放慢了语,使得每个字都清晰地映入段星恒的脑中。
窗外一阵大风,窗户“砰”
地摔在窗棱上,但室内没有人去在意。
姜越记得这样的对峙,自从自己重生后,就生过太多次。他总是尽可能地避免上一世犯下地错误,哪怕他曾经并不是这样勇敢的人。
可良久的沉默之后,他的眼里染上失望。
其实哪有他说得那样轻易,当他在梦里得知自己前世死亡的真相时,纵使再感到荒谬,他也感到了心里一阵刻骨的刺痛。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包括段星恒执意隐瞒的原因。
姜越不知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多么心灰意冷,他松开了握住段星恒的手。
却在下一秒,对方的手追过来,握住了他的掌心。
段星恒的嗓音在空气中响起:
“这个梦境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和现实有一定程度的吻合。”
段星恒的目光彻底改变了,他望着姜越,手臂收紧了些,双眸越晦暗:
“如果他们真的对你做出那样的事……”
“只是梦而已。”
姜越打断道:
“你不会让这些事情生,对么?”
段星恒一愣,他的眼里清晰地倒映出姜越略带笑意的面孔,片刻后,他紧绷的双唇和下颌放松了些:
“我不会让你置身危险。”
“你总有办法,我相信你。”
方才沉重紧张的空气终于缓和下来。
姜越眼里再度恢复了光亮,他想起霍夫曼的绯闻事件,坦言道:
“但我想知道我能不能帮上忙,我不想只是被你保护。”
段星恒眼神闪烁了一下,他突然俯下身,脸一下子贴得很近。在姜越有些疑惑目光里,他说:
“你的嘴角……”
嘴角?
话题跳跃得太大,姜越一愣。
他刚才才吃完一块曲奇,下意识舔了舔嘴角,但段星恒已经快地在他的嘴角上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