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舟盯着她看了许久。
晨光透过落地窗,在她侧脸镀上一层冷金色的边。这个女人的每一步都精准得像手术刀,割开所有伪装,直抵要害。
“成交。”
他终于开口,“但我有两个附加条件。”
“请说。”
“第一,收购陆氏股份的资金,傅氏出7o%,你出3o%——我要看到你的诚意和风险共担。”
“可以。”
“第二,”
傅沉舟站起身,走到她身侧,“下周的慈善晚宴,做我的女伴。”
陆清辞抬眼:“这不在交易范围内。”
“但在我想要的范围内。”
傅沉舟俯身,双手撑在她座椅扶手上,将她圈在方寸之间,“陆清婉也会去。你不想看看,她见到我们并肩出现时的表情吗?”
距离太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雪松香。
陆清辞没有后退,只是平静地回视:“傅总这是要公开站队?”
“我只是觉得,”
傅沉舟的视线落在她珍珠耳钉上,声音压低,“撕开伪善面具的戏码,两个人演会更精彩。”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像冰层裂开时透出的光:“好。”
手机在这时震动。
陆清辞瞥了一眼屏幕——是陆宅的固定电话。她按下接听,打开免提。
“姐姐。”
陆清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宋致的事我真的不知情你能不能跟法官说说,他只是一时糊涂”
“陆小姐。”
陆清辞语气疏离,“如果你要咨询法律问题,请通过君合前台预约。我的咨询费是每小时八千元。”
电话那头呼吸一滞。
“你非要这么绝情吗?爸爸现在病重,陆氏股价暴跌,这都是你害的!”
“陆氏股价下跌是因为宋致职务侵占,这是你未婚夫犯的罪。”
陆清辞一字一句,“至于父亲——三年前你们联手伪造医疗报告,说他精神失常、强行把他送进疗养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会不会病重?”
死寂。
连傅沉舟都挑了挑眉。
陆清婉的声音终于撕开伪装,变得尖利:“你有什么证据?”
“疗养院的原始病历,主治医生收受贿赂的银行记录,还有你母亲和院长的通话录音。”
陆清辞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需要我一份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