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对了。
陆清辞握紧u盘,金属边缘硌进掌心。疼痛让她清醒。
“第二个条件?”
她问。
傅沉舟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笑意:“等你想夺回陆氏董事长位置的那天,提前二十四小时告诉我。我要坐在董事会第一排,亲眼看着你,把属于你的东西,亲手拿回来。”
这个条件,出乎意料的简单。
也出乎意料的契合她的心意。
“成交。”
陆清辞伸出手。
傅沉舟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温热,力道沉稳,带着常年握笔和掌控权柄形成的薄茧。
“合作愉快,陆律师。”
“合作愉快,傅总。”
松开手时,陆清辞转身走向会议室门口。走到门边,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傅沉舟。”
“嗯?”
“今天这份人情,我会还。”
她说,“用你意想不到的方式。”
傅沉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唇角终于勾起一个真实的弧度。
“我等着。”
陆清辞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锁上门。
她将u盘插入电脑,点开音频文件。嘈杂的背景音后,继母尖锐的声音传来:
“陆振国!你今天必须选!要这个不孝女,还是要我们母女!”
然后是父亲的怒吼、推搡声、重物倒地的闷响,以及继母刻意拔高的尖叫:“清辞!你怎么能推你爸爸!”
陆清辞闭上眼。
三年来,这个场景在她脑海里重演了千百遍。但直到此刻,听到原始录音里那些被掩盖的细节,她才真正确定——父亲摔倒时,她站在两米之外。
她从来没有推过他。
手机震动,周景明的消息跳出来:
傅沉舟的人刚才联系我,给了三组Ip地址。是当年删除监控的黑客的落脚点。需要我去‘拜访’吗?
陆清辞回复:去。带上能录音录像的设备。
明白。另外,宋致买了去新加坡的机票